204;不相信大师姐会存害人之心!”
“好猖狂的贼人,不仅在我陆浑山作恶,竟然还逼迫师姐你为他担罪!!”
“师姐你别怕,且直言凶贼名姓,师妹为您讨公允!!!”
“对师姐,我们为您撑腰!!”“师姐别怕!”
说着说着,忽而有个弟子振臂一呼:“这尸体还在流血,死的时间不长,那凶贼定然还没跑远!诸位同门,有谁与我一起去追杀凶贼,为师姐正名?”
“我去!我陆浑山第一剑宗,我们的大师姐是全修真界一等光风霁月的人物,如何能受此辱?!”
“同门,加我一个!我也容不得有人欺辱我师姐!!”
“陆浑山的道友们加我一位!我乃灵均宗弟子,可供丹药!”
“我乃炼器宗的,可供武器!”
“我……”“我也……”
场面逐渐喧嚣,振臂起应追杀凶贼的弟子愈来愈多,人人气焰高涨,为想象中沈纵颐受到的欺辱委屈而气得脸红脖子粗。
沈纵颐表情空漠。
望着‘群魔乱舞’。
这幅景象真是滑稽又可笑。
她又重复了两次自己是凶手。
然而只激起了众人更凶残的保护欲。
朝鉴拍了拍她的头,“为谁打的掩护,卞怀胭那小子?”
沈纵颐避开他的手,起眼神情微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却忽而定眸,指腹绕过她青丝,按在她眼尾抹了抹:“怎么哭的?”
朝鉴声音不大。
却如惊雷般炸响了其他人的理智,喧嚣的人群屏息静了下来。
他们闻言看向沈纵颐,看向被朝鉴按着的地方。
女子昳丽眉眼微耷,眼尾确实泛着薄红,还有些许盈盈泪痕。
果真是哭过的模样。
理智再次被燃烧殆尽,方才吵闹的弟子们再次喧闹起来,纷纷气愤填膺地拎起各自武器朝四方散去,只为最大限度地搜查出逃跑的‘凶贼’。
四方八宗沉稳的长老们却没有一个阻止的。
孟照危填在众弟子群里,跟着挥舞起大锤,俊朗的脸气得满是红晕,他口中大喊:“为我纵颐报仇!”
他炼器宗的长老师兄们见状,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没选择阻止他。
修炼起居上他们事无巨细地安排,但是真到了实战,炼器宗还真没人打得过孟照危。
随他去罢。
他们炼器宗的宝贝天才对陆浑山这位的心思太明显了,看不透都不行。
说不准傻小子也能迎回美人一笑。
思及此,炼器宗的人也就不阻拦了。
灵均宗更不必提,他们宗的人确实如苏行章所言,极为爱敬沈纵颐,故而见沈纵颐如今被人欺辱,一个赛一个的愤怒。
那愤怒程度比陆浑山本宗的弟子而言也丝毫不差。
乌泱泱的复仇弟子大军出发了。
沈纵颐望着他们如四散的蚂蚁般迅速离开,伸出来阻止的手被另一只温热大掌攥住。
苏行章温润地直视着她,柔声道:“莫怕,纵颐。”
“……”
朝鉴在一旁翻着白眼,转而嬉笑着‘无意间’撞开苏行章肩膀。
不顾苏少主沉下去的神情,他从弥子戒里拿出细软绸段,轻轻按着沈纵颐眼尾,轻声哄道:“为谁流泪也不值当啊,别哭了昂,师叔帮你报仇。”
报仇一词将落地,朝鉴转身便手聚青光,他手执佩剑,剑意汹涌如雷劫般恐怖,剑尖直指尸体。
口中轻轻一声嗤笑,令人胆寒的剑光便直直劈向尸首,顷刻间尸体成了灰烬,随风散在空中。
真正的挫骨扬灰。
好,这下连证据都没有了。
沈纵颐闭眸。
忽而耳边传来一道异样的嗤笑声:“瞧瞧,明明死的是主神附身的身子,所有人却都对完好无损的女主嘘寒问暖。这画面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