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怎么做。”
江柏年低头小声道,“不求您帮我出气。”
“b市是回不去了,不知先生能不能收留我几天,等我找到工作就走。”
“毕竟,”少年抬头觑了季城一眼,“也是因为您,我才被......”
少年说完又快速低下头,小心谨慎,生怕惹季城不快的模样。
怎么说呢,少年表现的楚楚可怜,但季城就是能认出来少年在装模作样。
楚楚可怜,却连眼眶都没红。
季城拿起餐巾擦了擦手,“你说的我会去查。”
“如果是真的,会给你一个交代。”
“至于——”
他道,“你未成年?”
江柏年道,“是的,过段时间满18。”
季城的眉间更冷,想到几天前陪一群人喝酒寻乐的是个未成年,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这段时间,用这张卡消费。”
“先生又要说给我补偿吗?”
江柏年道,“虽然父母已经过世,但知道无功不受禄。”
“既然您不想接受我,那这顿饭之后,我们就此告辞。”
门响,侍应生将餐盘端进包厢,见少年不吵不闹,刚才的委屈收的一干二净,安安静静的吃着,季城额前的青筋跳了跳。
少年用餐时,背脊也很直,脖颈微微低着,一口一口速度匀称的进食,一看就知道家教很好。
江柏年用完餐,放下手中的餐具,推开座椅,脸上没有表情,向季城道,“先生,我先走了。”
“你去哪儿。”
男人的声音低沉。
江柏年想,当然是回学校了。
但他低垂着眉眼,看也不看季城,“去找工作。”
“找不到就趁天黑之前找个条件好的桥洞,过几天住进去。”
“住桥洞?”
“没钱只能住桥洞,先生。”
江柏年转身,“再见,先生。”
包间的门被轻声推开,少年的身影渐渐走远,季城拿起手机,片刻后对着电话那头低骂了几句,随后道,“我最近不在c市,你把实情调查好。”
江柏年来到餐厅外,发现这条路离华海不远,索性走路回去,目光看看四处的布景。
b市和c市的城市建设有很多不同,c市高楼大厦林立,发展迅速,b市却多了份古朴,保留了上世纪的原始建筑。
春日的阳光和煦,江柏年走的不快。
这幅样子,落到旁人眼中却是别样的意思。
车鸣声在身后想起,江柏年回过头,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的身侧,车窗慢慢落下,阳光跃进,露出驾驶座上的人。
男人声音沉沉,向江柏年道,“上车。”
江柏年并未上去,他微微弯身,一双狭长的眸子看向车内的人,语气平淡,“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想让我收留你。”男人看着他。
少年的眸中滑过一丝意外,有些愕然在内,很快他的眸子弯起,笑道,“先生,你是真的想收留我?”
江家
盛揽月是上任江家的主事人,也是江鸿的母亲,许雅的婆婆,老夫人这几年常年和丈夫在外国旅行,手中的权早已放任给自己的儿子江鸿。
直到前几天接到消息,他们江家抱错了孙子,从国外匆忙赶回,第一时间就到了江家别墅。
此时,江鸿还在公司没回来,家里只剩许雅这个成年人独自接待婆婆。
老夫人往沙发上一坐,目露厉色,许雅给婆婆送上茶水,便站在一侧,表情有些不安。
“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老夫人瞥了一眼许雅。
她年轻时是个女强人,身上总是带着强势的意味,平声最看不起的,就是许雅这样子的小家子气,问什么都唯唯诺诺,撑不起他江家的门面。
当初她便不同意江鸿和她的婚事,偏生江鸿被迷了眼,即使脱离江家也要和许雅在一起,最终搞出来个未婚先孕,抱着孩子从b市回来。
现在连养了十几年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许雅将事情的经过告知江老太太,江老太太哼的一声将手中杯盏磕在桌上,心中想骂,看到许雅低头的样子,更道,“要不是你们当初——!”
老太太最终还是给许雅留了两分面子,没在佣人面前将话说出口,只道,“你们干的糊涂事!”
“柏年和那孩子人呢?”
要说许雅平生最怕的人是谁,就是她的婆婆江老太太,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