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没有人开口,江柏年便又说了一句,“先生。”
少年的声音带着些低哑的醉意,迷蒙粘腻。
时至夜晚,一群人玩闹完,收拾好东西和垃圾,准备回校。
“都看好路,别醉倒了。”赵晴提醒道。
江柏年跟着从座位上起身,他走的不快,沿着小路边走边开口道,“我明天回c市。”
季城听到手机传来的嘈杂声,呜呼耍酒疯的声音,以及少年的呼吸声。
但他并没有开口。
江柏年挂了电话。
——
第二天上午江柏年正在做最后的整理,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请问是江柏年先生么。”
“是。”
“您好,我是季城先生的助理。”
“季总让我给您准备了一些东西。”
“您现在有时间方便出来拿一下吗?”江柏年道,
“稍等。”
江柏年刚出校门,一个穿着职业装的青年,便迎面走过来。
“您好,这是季总给您准备的房子,这是钥匙。”
“这张卡是给您日常消费。”
“后续您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
“这是我的名片。”
“他人呢。”江柏年道。
“季总的行程,我不方便透露。”
江柏年点了点头,“行吧。”
下午,一行人坐上京南的车,伴随着车子启动,距离的拉远,车窗外,华海高中的人和事的变得越来越小。
车子抵达京南高中后,各家安排来的车辆正等在校门外,接自家的小主人回家。
江柏年走出京南的大门,一个等在车前的青年快步上前,接过行李,
“江小先生。”
“季总安排我来接您。”
“麻烦了。”
20分钟后
江柏年看向身前的这栋别墅,目测了下,比b市的大一些,但整体给人的感觉相似。
他道,“这是季总住的地方?”
青年道,“是的。”
“您需要参观一下吗?”
“好。”
江柏年在别墅内住了两天,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季城回来了,江柏年看着男人算不上好的脸色,“看来先生得到了一些答案。”
那天江柏年走后,宋尔几乎是哭着求季城,辩解道,“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只是害怕江家人不接纳我,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对您说。”
但当季城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江家的人,什么时候知道的,宋尔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江柏年坐在沙发上,邀请季城,“给先生看个东西。”
江柏年从手机中找到视频,点开,将视频推到季城面前,视频中赫然是江家夫妻车祸的片段。
江柏年道,“先生看完了,不妨猜想一下。”
“宋尔如果是从这个时期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呢。”
他知道,但又隐藏了7年,那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季城看着少年合理分析的模样,清楚这是他之前发现的资料。
男人沉声道,“为何发现时不说。”
江柏年道轻笑,声调缓慢,“因为我要确保,先生对宋家夫妻的感情比宋尔重。”
少年道,“先生,这样才能一击击溃不是吗?”
如果季城和宋尔的感情深厚,那不论江柏年做什么,宋尔都得不到惩罚。
“不过,我这边还有件事,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兴趣。”
男人看着这只狡猾如狐狸的少,“说。”
少年指尖敲了敲额侧,“我怀疑当年抱错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这个人——”
江柏年拿出一张纸,写上人名。
“许雅,她的弟弟许龙,还有当年的产房护士朱铃。”
“先生有没有兴趣查一查。”
季城反问,“怎么,这次不自己查?”
江柏年两手一摊,“先生,您忘了,我只是一个学生。”
“teenagerandnomoney”
“有些东西需要成年人,还需要钱。”
但江柏年现在恰恰是个穷光蛋。
江家
“我们这边得到消息,宋尔好像得罪了季城。”
“并限制他在一个月内搬出现在居住的房子。”
盛揽月道,“怎么回事。”
“只能大概打听到,似乎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