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那日我知道你打了胜战回来,准备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还以为你会过来,结果……”
封越怒火中烧,却还要维持表面的不动声色,心平气和道:“我也想来陪二哥哥,可我毕竟长大了,不能任性行事,父皇替我办的宫宴,我怎能缺席?”
封骁表情怔愣了下,旋即一笑:“对,对,是我欠缺考虑了,只顾着你与我的兄弟之谊,却未想其中厉害。”
“这么说来,二哥哥真是性情中人,倒显得我趋炎附势,落入俗套了。”
是真的至情至性,还是故意离间他和父皇之间的感情,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封骁听着这话只觉几分怪异,但又找不着怪异的原由在哪里。
最后只当他在边境呆了许多年习惯直言快语,说话也变得不讲究。
“你和母后会在庄子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