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晚了,就随便吃些,你叫人送到书房来。”
“喏。”
元公公一路跟着封越进了书房,关上门后,元公公才上前,低声道:“大皇子的人已经撤了。”
“撤了?”
“对。”
“他倒是警觉,如此一来,寿宴过后的行刺,只能用咱们自己的人了。”
他本想计划寿宴当日一石二鸟,既博取父皇的信任,又能将行刺一事栽给他这大皇兄,把跟在他身后的小耗子们都清理干净。
元公公不免忧心:“王爷这伤才刚好,又要添新伤了。”
“做戏便要讲究一个真。”这皇权之路,斗到最后谁都不能全身而退。
在书房用了膳,封越匆匆洗漱了一番便迫不及待地赶去了烟雨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