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他能好的。
他翻了个身,捏着手里的白玉小兔,轻叹了口气:“这日子何时能是个头啊?”
如同关在笼中的鸟儿,不得自由,连命运也无法左右。
突然,窗门被叩响了几下,他以为是风吹的声音,等了会子又被叩响,他才觉得不对劲儿。
“谁?”
窗外映着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魏晓枫觉得有些眼熟,裹了被子挪着小步来到窗前,打开窗户的一瞬,那人就势抱臂趴到了窗台上,银质面具将他的脸覆盖得严实,露出的那双眼,如晦暗的夜中最明亮的星辰。
“阿越哥哥!”魏晓枫察觉自己太大声,一把捂住了嘴,好在没有惊动守夜躲懒的下人,这才压低着嗓音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进来的。”
“你……你不怕被抓呀!”
“外头真冷,能让我进去坐坐吗?”
“这,这不太好吧?”
“我不会做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进屋坐一会儿就马上走。”
魏晓枫犹豫再三,又不忍心他在外受冻,迎着他恳切的双眸软下了心肠,“那你进来罢。”
他开门将封越放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