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时突然跳下了马,与前面文渊阁的几位学士说笑着步行进宫去了。
“啊,不是!我的帕子……”魏晓枫心疼得要滴出血来,那块帕子平日里他收得好好的,还是最上等的云锦料子,要不是想着进宫上学堂,他都舍不得用。
这叫甚么?出门破财,注定他今儿有此一劫!
“啊啊啊我的帕子,我的心好痛啊!”魏晓枫捶着心口,在马车里发了一阵疯。
那侍童摒着气,惊慌害怕的默默坐远了些。
封越将马儿交给宫人牵到了马厩,此时文渊阁几个元老都在朝堂前,只有几个小吏正在整理编书材料。
见他到来,小吏们纷纷行了礼,封越点头示意迈步上了二楼。
坐于公案前,一遍又一遍回想着之前与晓枫相遇的一幕,无心公务。
那副懵懂受惊的模样,真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封越的嘴角不由漾开一抹温存的笑意,从腰间取出那方云锦帕子,左右无人,小心递到鼻尖轻嗅了嗅,是很清淡的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