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您呢!”
“外祖那边何时出京?”
“也就在这两日动身,一个东边一个西边,相差万里咯!”
封越也不免惆怅,“外祖年事已高,西北气候恶劣,经不起几年磋磨了。”
“要怪也怪皇帝没良心,到这个年纪,谁不是回故乡安享天年?他可好,无诏不得回京,好不容易回一趟,还搞劳什子半路劫杀!”
封越一脸凝重,默默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