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翻了翻,找个了正舒适的姿式,也懒得起身了。
“哎呀,果然哪,我人微言轻,来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司千流又是轻嗤了声:“少装,你个死小子来我这干什么来了?你找我能有好事?”
司千流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年前,只因拿他与他兄长对比了几句,这个死小子趁夜溜进他屋里,把他的头顶剃秃了一圈,害他戴了一整夏的帽子,大热天的捂得满头痱子!
要提到坏,谁能坏得过司墨?真是又坏又损!
司千流视线越过他,看到他身后还有一男子,那男子眉间一点明艳的朱砂痣,长得过于漂亮显得凌厉不好亲近。
“你身后这小美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