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在病床上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被角。
“每天的任务越来越多了,哪里多了?”
“朗姆,我知道你对我做出的决定有意见,但是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个任务量,不要睁着眼睛乱说。”
“国际犯罪组织很难的,负责好几个国家地区的黑手党,一个组织五六十个分区水平层次不齐。”
“有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这么多年了,给组织的贡献做没做,有没有认真工作,好不好?”
“每天坐在这里头痛的要死,还要照顾你们这群老登,我真的要疯掉了。”
门外的萩原研二:……神无梦嘴里叼着氧气罐,用力摆动脚蹼,朝着水深处的贝壳游去。
鱼群在她身边游曳,时不时轻碰她裸露在外的手臂。
越往深处去,水里的压强越高。神无梦的耳朵开始发痛,她揉了揉不适的耳朵和心脏,继续往下游。
“萩原,我是景光,如果你能听见,请屏主呼吸。”
“萩原,我是景光,如果你能听见……”
诸伏景光将话重复三遍,看着监控里已经到了贝壳边的神无梦,按下手边的按钮。
贝壳的嘴缓缓张开,海水顺着缝隙猛地涌进去,神无梦找准时机身形如同泥鳅一样灵活地钻了进去。
灯光将贝壳内部照亮,萩原研二赫然躺在正中心的位置,感受到光源后立马睁眼看过来。
银色的尾纱顺着水波缓慢流动,上面点缀的亮片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点点星光,远远看去像是一条海底银河。
【00:05:34】
还有五分钟。
神无梦游到他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他的头上去就是一大逼斗。
刚准备感动的萩原研二:?你这样会失去我的!你真的会失去我的!!
神无梦看着他胸前的炸弹。和海洋馆的其他几个差不太多,但是要更加复杂了些,需要按顺序将所有线剪断才能使计时器停止。
神无梦按照记忆里松田阵平拆弹的样子,动作迅速的剪断几根线。到了犹豫的地方,就由萩原研二打手势提醒。
两个人配合默契,不过一分多钟炸|弹上的线就只剩下最后两根。
红色……还是蓝色?
神无梦看向萩原研二,等着他做定夺。
萩原研二看着计时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睫羽低垂,他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放下。
他看不清了。
长时间的憋气导致他有些缺氧,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起来。
萩原研二苦笑着看向神无梦,被铁链绑在身后的手朝她挥了挥,示意她先走。
还有几分钟,她现在走还来得及。
至于他……
死了就死了,反正迟早都是要被炸|弹炸死的不是么,大不了重开再来一次。
反正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他别开脸,乐观地想到。
神无梦这次终于看懂了他的眼神,然后她反手又是一个大逼斗。
看着萩原研二再度控诉的眼神,神无梦满意地收回手。
拒绝发刀,从我做起!
手里的剪刀在两根不同颜色的线上来回摇摆不定。
红色……还是蓝色……
“……剪了蓝色……”
陌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她说‘因为这是和……的红线’”神无梦动作僵了一下,剪子停在了蓝线上。
脑海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讲给她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弥生,今天我教你拆弹吧,这可是我在夏威夷学的。”
好家伙,她怎么不知道夏威夷还教这个。
你这是压榨吧……“这几天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任务,主要是带着新人考核评定。”萩原研二和神无梦肩靠肩走在训练场上。
神无梦双手揣在风衣口袋里,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我们分到的新人是……”萩原研二翻了一下手里的花名册,视线缓缓右移,“安室透。”
哦,安室透啊,那没事了,只要不是降谷零或者诸伏景光,一切都好说。
“安室透?!!”神无梦不可置信的出声,下一秒就被萩原研二捂住了嘴。
训练场的人被她的叫声吸引,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神无梦扒开他的手,稍微压了压声音:“是……我想的那个安室透?”
萩原研二含泪点头。
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降谷零。
神无梦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