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那副模样，上辈子一定是个仆人吧，专门伺候凯瑟琳的。”
陈兰像是想到了什么，放在膝上的双手握紧，脸色沉重。
秦势给虞窈倒了满满一杯酒，将酒杯缓慢推到她面前，说：“请您品尝。”
虞窈心想这么多酒，你真是想把我灌死啊。她用手指轻轻抚摸杯壁，看酒杯里晃荡着的甜红色酒液，仿若稀释过的血液。
“这是你们送我的礼物吗？”虞窈微微歪头，笑着问众人。
除了林惠，所有人都点头了。
“可是我只想要你们的真心。”虞窈俏皮地眨了眨眼，意有所指，“你们能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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