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说得很直接,“流眼泪会让你恐惧,是吗?”
虞窈瞳孔轻缩,抬眼看他,轻轻微笑,她明显是有些生气了,平静说:“晏池,剖析别人并不会显得自己高尚。”
“我不高尚啊,”晏池剖析自己更狠,“我自大又恶劣。对大部分事情都毫无兴趣冷眼旁观,而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又必须要刨根结底。”
他笑了,揶揄自己:“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我知道。”
“知道就好,有病就去治。”虞窈懒得和他掰扯,她现在有些怀念昔拉。刚遇到昔拉时,她还认为他阴晴难测。几个世界走下来之后,她才发现昔拉原来才是情绪最稳定的那个。
果然大家都很不正常。
因为晏池说的那番话,虞窈一直无法进入状态。明明要可怜兮兮地看着晏池,而她却控制不住地瞪着晏池,眼神里也没有一丝的温情。
贺庭揉了揉自己本来就乱糟糟的卷发,有些抓狂:“再这样下去,你不哭,我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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