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如何英勇无畏地逃了出去。
“那个管家简直是有病,那一栋房子简直就是鬼屋,太恐怖了。幸亏我逃了出去,虽然我失去了一只脚,但我仍然是胜利者。”
虞窈将酒分给那些前来喝酒的酒鬼,没怎么听他说话。王正业迷上了酒的味道,喝完了一杯后又把酒杯递给虞窈,说:“再来一杯。”
虞窈接过别人递来的钱币,将钱币扬给他看:“我不做赔本的生意。”
王正业下意识地摸自己的口袋,什么都没有。他脸色涨红,有点难堪,语气中带着点恳求说:“我先差着好吗?玲娜小姐,我非常有钱,你放心,我不会赖掉这一杯酒的钱。”
他絮絮叨叨说:“我家里有十套房子,两个公司,我从小身价就上亿,追我的女孩数都数不清。”
他正说着,一个等不及的酒鬼伸手将他推开,不耐烦道:“喝醉了就滚到一旁去,不要站在这里挡道。”
因为本来腿就受了伤,所以王正业被推了一下后,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周围立刻响起了嘲笑声。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眼睛都气红了,爬起来就要和酒鬼干架。
虞窈却让他们闪开,平静说:“要打架出去打,别堵在我这里。”
像是看透了虞窈的冷漠,王正业愤恨道:“琳娜小姐,你和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没什么不同,都是这样的虚伪恶心。”
虞窈也不生气,被这种人讨厌,可比被这种人喜欢要好的多:“多谢夸奖。”
王正义自知现在的他也打不过身强力健的醉汉,摇摇晃晃地往回走。王成举冷眼旁观。等他坐回到座位上之后,王成举问他:“你好一点了?”
王正业啧啧嘴,似乎还在回味自己嘴里刚刚喝进去的味道,点头说:“这酒有魔力,我不骗你,哥你应该去试试。”
王成举伤口已经很痛了,但他还是坚持着不愿意喝酒。
在酒精的刺激下,大家都飘飘燃起来,他们忘却了今天的一切怪事,忘却了自己身上的痛苦,很快,酒吧又恢复欢声笑语。
而那些没有进入酒吧的人,可怜地守在酒吧外面。不管他们怎么哀嚎,撞门,酒吧里的人都不理睬,装作没听到。
王成举只喝了一点酒馆里的水,用自己身上的疼痛来让自己清醒。他发现那些开心喝酒的人,脸已经肿胀不堪,快要爆炸一样。酒并没有让他们身上的疼痛变好,只是暂时麻痹了他们的神经。
而等到酒劲过去之后迎接他们的是什么呢?王成举不愿多想,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想他需要医生。
于是他从那些酒鬼身边穿过去,来到了虞窈的面前。他态度恭敬,问道:“琳娜小姐,你知道镇上的医馆在哪里吗?”
他将伤口展现给虞窈看:“我这伤,不治不行了。”
虞窈并没有针对他或者说刁难他,反而很干脆地给出了答案:“医生的家离这里不远,从这个街道走出去拐一个弯,左手边第三个房子就是医生的家。”
“感谢你。”王成举道谢后,转身就想走。但是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琳娜小姐,你知道……”
他在脑海中想着名字,说:“劳伦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