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已经很艰难了,她无暇顾及其他。
乌鸦看到虞窈,眼睛冒光,像摇尾巴的狗狗,凑上前搭讪:“主人,你在看什么?”
虞窈已经被他的主人叫麻木了。她真的吃不消一个卷毛小帅哥喊自己主人,如果是真的动物,狗或者是别的……虞窈摸着下巴,想:这样她能接受。
乌鸦看她望着自己,似乎是陷入了沉思,有些疑惑,还带着羞涩,问:“主人怎么了?你是不是发现我很可爱?”
虽然昔拉为了断绝他和主人的关系,强制性地把自己变成了人类。但是他坚信,主人还是会被自己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听了他的话,虞窈有一丝呆滞。一瞬间,海风似乎都停止了吹拂,水里的三个人头也愣在原地。它们环顾四周,感受到什么一样,突然嘴里发出尖锐的声音,惊慌失措地潜入水底。
本来平稳行驶的船也开始发出剧烈地震动,晃得祝眠赶忙双手撑住窗台。乌鸦脚底打滑,也差点摔在地上。
昔拉向前几步,接住了快要摔倒的虞窈。虞窈双手扶住昔拉的手臂,眼神里出现了惊慌。
“船开成这样,实在是废物!”乌鸦忿忿说。
“要怪你。”虞窈掩盖住脸上的惊慌,轻轻眯起眼睛,看向远方的海岸线。
“嗯?和我有什么关系?主人,你真是冤枉我了!”乌鸦不爽地反驳。
“因为你刚刚说了个离谱的笑话。”
“什么意思,难道天性幽默也是我的错?”乌鸦实在不懂。
“在海边不能讲笑话。”
“为什么?”这次是祝眠开口问道,船越来越晃。
“因为会引起海啸(笑)。”虞窈缩在昔拉怀里,严肃说。
“……”
“这是一个笑话?”乌鸦不死心,问道。
“目前看来,是事实。”即便天快要塌下来,虞窈还是努力扯了嘴角,笑了笑。
众人表情都严肃起来,他们明白这场游戏,最大的挑战来了。天色骤然阴沉,窗外乌云密布,雷电一道道劈下,甲板上也积满了雨水。
雨水透过窗户溅进走廊里,危机关头,乌鸦想到的却是:是水!是能喝的水!他张大嘴接着雨水,久违的湿润让他喉咙舒服了很多。祝眠好一些,她用手接着,然后再低头喝手里的水。
迎面袭来的一道近十米的“海墙”,眼瞧着快要震碎了玻璃。昔拉将虞窈挡在身后,眼疾手快,拽起乌鸦的衣领,把他提溜到离窗户三米远的地方。
祝眠躲闪不及,手臂被一块锋利的玻璃划出了深深的伤口。众人退到安全区以外,看着满地的玻璃和呼呼作响的风。窗台上一大半的玻璃被震碎,还有一小半摇摇欲坠。
肖颖和小雅从房间里滚出来,揉着红肿的脑袋,惊慌失措地看向众人,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感觉这两天因为祝眠的疏远,她神色恍惚,昨晚还梦到自己受人蛊惑,走出房间,来到了祝眠的房门。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很是惊慌,因为记得虞窈说过晚上不能出自己的房间,不然的话会死!
不过现在也没死,看来昨晚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她看向祝眠,眼睛里有恨,但还是满怀依赖,踉踉跄跄地走近她,经过大开的窗口。
祝眠面色平静地看着她,忽然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肖颖感受到她的目光,眼神期待地看着她,只是一瞬,巨浪一次比一次高,震碎了剩下的玻璃,海风强劲,一道冰冷且锋利的玻璃从后面刺穿她的喉咙。
肖颖不可置信地低头,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死在这块小小的玻璃上,不应该啊。昨晚那么艰难的困境她都挺过来了,怎么会丧生于此?
虞窈知晓内情,让她死得明白:“你昨晚其实走出了房间,只不过你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