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垮垮地吊在脖子上,他他感受不到疲惫,拖着一米长的大刀,缓慢的行走在仓库里,大刀刮在冰冷的地上发出难听的声音。
“我保证,死神的镰刀可没他这么难听。”乌鸦吐槽。
“你怎么知道?”从柜子里传来昔拉不紧不慢的声音。
“因为我被死神追杀过。”乌鸦大口吃着三文鱼罐头,语气含糊。
大刀声逐渐靠近,像是厨师拐了一个弯,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乌鸦立刻闭上嘴巴,品味着嘴里罐头的香味。
昔拉透过裂缝,可以看到不远处出现厨师肿胀的身体。厨师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他没有撞到地上凸起的铁块。而且不知为什么,昔拉觉得他在害怕那个铁块,所以他远离铁块,紧靠着柜子走。而他贴近的柜子方向是乌鸦躲避的方向。
乌鸦也察觉到这一点他将吃光的罐头放到地上,以免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厨师朝他逼近。
似乎是怀疑两个人肯定藏在这里,厨师开始暴躁地打开柜子又关上,重复着这样的动作,老旧的柜子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柜子里有食物,自然就会有老鼠。乌鸦察觉到几只长尾巴老鼠透过裂缝爬进了柜子里。
它们对素未谋面的乌鸦很感兴趣,在他的脚边爬来爬去,甚至有一只还大胆地沿着乌鸦的裤腿往上爬。乌鸦双眼发黑,第一次体会到了想死的感觉。他真的很讨厌肮脏的老鼠。
此刻不宜打草惊蛇,他只得忍耐忍耐再忍耐,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而厨师的脚步也近在眼前。
当厨师那双指甲里沾满血肉、脏兮兮的大手拉开乌鸦的躲藏地时,乌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爬上他胸膛的老鼠,揪着它的尾巴,把它当炸弹,狠狠地砸向厨师。
厨师愣了一秒,接连而来的是一道银色的光芒,乌鸦将吊在手指上的罐头盖子当做武器,目光明确,逼向厨师的眼睛。手起刀落,厨师的两只眼球都被他划破。他的眼球上不再是没有白光的瞳孔,而是一条从左连到右的血线,看上去甚是吓人。
很明显脑子断了都没有失去眼球而让厨师恐惧,他在原地旋转,像笨拙而巨大的陀螺,找不到方向。他只能靠耳朵去听,嘈杂的声音太多了,脚步声、交谈声,老鼠的叫声……
难道是他脑子出现问题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动物乌鸦的叫声。
乌鸦躲在昔拉身后,得意说:“左勾拳,右勾拳,上抬腿!给他个厉害瞧瞧。”
昔拉让他离自己远点,不喜欢他嘴里散发出的鱼味。他也没有按照乌鸦所想那样给他一拳或者给他一刀,他向铁块走去,蹲下来观察这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却让厨师觉得习以为常,甚至有些惧怕的铁块。
乌鸦为他拖延时间,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