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抱住他,说:“要不要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昔拉摇摇头,不为所动。
虞窈声音放柔,语调宛转,暗示说:“真的不要吗?我刚刚才洗过澡,你要不要摸一摸。”
昔拉坚决不被糖衣炮弹所诱惑,说:“我想和你结婚。”
虞窈却很直接:“我想和你□□做的事情。”
“……!”虞窈这下扔过来的不是包裹着糖衣的炮弹,而是威力十足的原子弹,直接把昔拉给炸懵了。
“来不来啊。”虞窈摸他的胸肌,自顾自说,“馋你这口好久了。”
昔拉的耳朵瞬间变红,他身体僵硬着,像一尊俊美的石雕,任凭虞窈上下其手。知道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他才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虞窈倒在他怀里,头发凌乱,眼眸却很亮。眉眼弯弯,笑意如鱼尾般游曳,从眼里游至眼尾,晃得人心动。
昔拉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虞窈在他怀里滚了半圈,坐到他腿上,面对面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晃荡着:“来不来啊。”
“来什么啊?”昔拉学她的口气,低声问道。
虞窈直接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说:“你摸摸我的心口,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昔拉在刺激下已然平静,“这好像是胸的位置,不是心的位置。”
“哦,那可能是我放错了。”虞窈毫不掩饰自己的故意,顺势说,“没关系,那你摸吧。”
昔拉没有动作,虞窈立马使用激将法,说:“哼哼,你不会是不敢吧?堂堂魔王大人竟然如此胆小,说出去不怕被别人笑掉大牙。”
昔拉有些无奈,眼瞧着她越说越离谱,他搂着虞窈的腰,抬脸亲了上去。两人接了个长吻,虞窈肿着嘴,不说话了。半晌说:“舌头好像也肿了。”
昔拉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让我看一下。”
虞窈闭着眼,伸出舌尖。她那处红润小巧,微微颤抖,展露着主人内心的羞涩。“好可怜。”昔拉这样说这,语气中却没有一丝怜惜之情,又亲了上去。
虞窈很快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昔拉。一个晚上,她被折腾来折腾去,早上根本就起不来。昔拉起床上班,虞窈便睁着惺忪的眼,看他□□的背。昔拉皮肤白皙,上面有几处无法掩饰的红痕,是她昨晚抓的。
昔拉上班之前,走到床前,俯身轻轻吻了她一口,虞窈不高兴地把头埋进被子里,脸蛋红扑扑的。
一个上午昔拉都是面带微笑,开会时也是如此。坐在首位的路西法忍不住调侃:“果然,快乐是掩饰不住的。”
玛门转动着自己手里特别定制的金光闪闪的笔,笑着说:“爱情确实很美好。”
许久不见的别西卜回来了,他瘦了很多,没忍住酸溜溜说:“我真是好羡慕。大家都是魔王,待遇千差万别。”
昔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虞窈下午起床,洗完澡后便坐在衣帽间的地毯上挑选着衣服,华贵的珠宝也撒满一地。挑来挑去,她选了一条紫色的长裙。
“你回来了。”虞窈看向镜子,语气温柔。
“嗯。”昔拉站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腰,将脸埋进她修长白嫩的脖颈,安静地撒着娇,沉默了一会,说,“那两人醒了。”
虞窈很开心,说:“那很好啊。”
昔拉的宫殿外种满了花,花香顺着窗户飘了进来。虞窈偏头,透过三楼的窗户看到祝眠站在花墙面前,肩上立着一只乌鸦,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虞窈走出房间,站在窗台前,乌鸦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