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一个星期往外跑一趟,生意比较稳定。”
虞敬道:“货车原本是石虎的,他以前是林场车队的,下岗之后买了辆旧货车做点小生意,他死之后这车就归了崔乐邦。”
听完大家的调查结果,夏木繁将今天与岳渊在魏则清、武婧那里听来的消息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刚一说完,冯晓玉就炸了:“什么?柯麓是魏巧珍的哥哥,也认得崔乐邦?难道他嫉妒魏巧珍受尽父母宠爱,因嫉生恨,所以找人害死了她?”
龚卫国也皱起了眉毛:“因为自己小时候被父亲家暴,所以心理扭曲,嫉恨母亲将他抛弃,想通过害死魏巧珍来达到报复武婧的目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柯麓真的很可怕。”
孙羡兵耸了耸肩膀,怪叫起来:“完了完了,我现在有点担心他送的绿豆糕有毒。”
虞敬认认真真安慰他:“这倒不至于,他没那个胆子。”
夏木繁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白板:“现在的问题是,柯麓心理素质很好,坚决不承认自己有害人之心,否认与崔乐邦是朋友。魏巧珍案已经过去两年,很多证据都已消失,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进行审讯,才能突破他们的心理防线?”
崔乐邦面对警察丝毫不惧,一个字不说。
柯麓是侦探迷,熟知警察审讯流程,有备而来。
这两个都是硬茬,应该怎么审讯?
一时之间,重案七组成员陷入沉思之中。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正在热烈讨论之时,门口传来笃笃敲门声。
夏木繁转过脸去,正对上顾少歧那张微笑的脸,顿时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你回来了?”
顾少歧点了点头:“回来了。”
夏木繁眼睛里带出一丝兴奋:“怎么样?”
顾少歧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幸不辱命。”
夏木繁挥了挥手:“太好了!”
果然,顾法医一出手,事事顺利。看来自己很快就能收到一笔省厅刑侦专家的特殊津贴了,嘿嘿。
龚卫国在一旁嚷嚷:“喂喂喂,你们别打哑谜啊。有什么好事,和我们也说说。”
夏木繁横了他一眼。
龚卫国现在很服夏木繁,被她这么警告地看了一眼,立马乖乖闭上了嘴。
顾少歧眼底有一丝疲惫,但眉眼弯弯,看得出来心情很好:“明天专家组会过来考查,你正常和他们交流就行。放心,我会陪着你。”
夏木繁看到他眼睑处的青色,知道他这两天高强度出差,一定很辛苦。
想想他这么奔波是为了自己,夏木繁有些过意不去:“顾法医,谢谢你。”
顾少歧听她如此郑重其事地道谢,摆了摆手:“没什么。”
顾少歧学医出身,又长年与尸体打交道,自有一份清冷气质。
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顾少歧,夏木繁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顾法医,你等一下。”
崔乐邦不是对女性生理结构感兴趣吗?不如让顾法医给他上一课?
第090章 疾病
一号审讯室。
青灰色水泥地板、雪白的墙壁、暗色桌椅, 审讯室的陈设简洁、庄重,配合着墙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让每一个被带进来的嫌疑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崔乐邦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嘴角挂着一个讥诮的笑容, 嘴唇紧闭, 看着眼前端坐的警察, 一言不发。
这一回, 他面对的警察不是声如洪钟、面容威严的岳渊, 而是身穿制服的夏木繁、冯晓玉以及孙羡兵。
警察的夏季常服是米色短袖衬衫、军绿色长裤,颜色很柔和。夏木繁与冯晓玉都没有戴大檐帽,一个俏丽马尾、一个活泼短发, 削弱了制服的威慑力,给审讯室添了一抹女性的温柔。
负责做笔录的孙羡兵个子瘦小,看着很朴实,存在感不强。
这样的审讯氛围, 让崔乐邦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放松了一些。
在他看来, 女人, 是善良软弱好欺负的代名词。
夏木繁的声音清脆而悦耳,似山间流淌的泉水,叮叮咚咚地响着, 充满生机与活力。
“姓名?”
“崔乐邦。”
“性别?”
“男。”
或许是在看守所蹲了两天, 或许是因为眼前提问的是女警,崔乐邦这一回态度好了一些,简单问题有问有答。
可是问到与案件相关的问题时,崔乐邦再一次陷入沉默。
“7月10日下午三点左右, 你在哪里?”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