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全身,给每一个酸痛的部位带来了放松的感觉。
而赖斯同样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明忆的信息素味道是雪地里柏木的味道,初次闻到会感觉到冰冷,但是继续耐心地品味,能感受到一股清香,十分令人上头。
就像明忆这个人一样,起初的他冷淡、沉默,只有融化了外层的坚冰后,才得以触碰他柔软的一面。
慢慢地,明忆的眼开始闭上了,他枕在赖斯的身上,嘴巴还没有松开,但是身体却已经放松了下来,难得舒服了起来。
赖斯看着明忆安静恬然的睡颜,心中有了莫大的满足感。
想不到,自己的信息素竟然真的能对明忆起作用,让他缓解了许多。这不就是说明他俩是天作之合吗?
赖斯坐起身,拿出终端照了一下自己的后颈,一排齿痕清晰可见。
赖斯看着看着,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怎么办,他连这一串痕迹都觉得可爱死了。
一个小时后,就在赖斯得意微笑、回味无穷的时候,傅勒终于赶回来了。
在门外,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从房间里逸散出来的omega信息素,他心里直呼不妙,迅速地掏出钥匙开门。
与此同时,赖斯也从明忆的房间里走出来,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勒:“长官,是你在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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