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处理了。
她这次阻止了,难保下一次刘伯再过来。
可想到女儿那坚定的眼神,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敢冒险。
现在只能劝劝夫君,暂时先将这少年的性命留下。
夜谈
因为担心少年的安危, 晚上的饭菜甄盈一口都没有动,她被禁足在屋子里,外面什么情况一点都不知道, 父亲打算怎么处罚那少年,怎么处罚她,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小彩, 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甄盈看着小彩,问道。
“女郎,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 不如想开点。”小彩安慰,“至少您成功退婚了。”
虽然这退婚成功的代价有些大, 小彩心道。
“你把翡翠叫进来。”甄盈道。
小彩应了一声出了屋子, 过了会, 翡翠进来。
“女郎。”翡翠道, “您叫我什么事?”
“父亲打算如何处置那少年?你知道吗?”甄盈问道。
她现在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她知道, 不管她怎么闹,父亲都会让她活着, 但那少年就说不定了。
翡翠转头看向窗外, 并不答话。
其实刘伯早上带着毒酒去找那少年的事情已经在府里传遍了, 即使她从昨日开始没有出女郎的院子,也从洒扫的婢女口中知道了。
翡翠从后山中看到那少年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他不该出现在甄家的势力范围中, 女郎喜欢他,主母可以留他, 但家主不可能容他。
当然她没想到,女郎竟然还敢将他带回到府里, 这不是往家主跟前送吗?
这样做,可以让家主同意退婚,但也却将那少年置于危险之中了。
幸好,主母拦住了刘伯,救了那少年一次。
但这次是主母刚好出现,但下次呢,只要是家主不愿意让那少年活着,主母想阻拦,也是有心无力。
“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甄盈抓住翡翠的袖子,道,“告诉我,求你了。”
翡翠依然没动。
她不想告诉女郎,让她徒增伤感。
“那还……活着吗?”甄盈松开了翡翠的袖子,轻轻问出口。
她看着翡翠的神情,唯恐她朝自己摇头,要是那样的话……
甄盈不敢想,她提着气,不敢呼吸,等着翡翠回答。
翡翠将头转了过来,看着她,点了点头。
甄盈呼出一口气,活着就好。
她又问道:“父亲已经打算处置他了吗?”
翡翠继续点了点头。
甄盈见翡翠虽然一句话都不和她说,但是已经开始搭理她了,于是又问道:“打算将他赶出府?”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甄盈都不相信自己,这样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只是母亲可能会这样处置,但父亲不可能。
果然,翡翠朝她摇了摇头。
甄盈没有再问,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父亲不打算将那少年赶出去,但他也不可能将那少年长久困在甄府里,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我要见父亲。”甄盈看向翡翠,道,“你帮我跟刘伯说一声。”
翡翠点头,然后出了屋子。
话说刘伯因为办事不利,此时正被甄父罚跪在书房门外,虽然是主母阻挡的原因,但是也改变不了他办事不利的结果。
不过他此时却看不出一点不开心的迹象,嘴角甚至还带着笑。
虽然在甄府这么多年,刘伯干了很多这样的事情,但他本能地厌恶做这样的事情,他有时想,适应了这么多年,但他还是不适应,可能他本性里还是不太适合当甄府的大管家。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