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摸发尾,怎么突然伤感起来。_[”
“调动目前行不通,不能陪你出去了。”郁闻晏有想过以婚姻情况申请工作调动……但最近工作多任务重,就算考虑他家庭情况,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做调整。
前年他还嘲笑温择叙,短短半年的跟班也愿意去,大费周章倒腾干嘛,现在回旋镖飞到他,恨不得有一个机会跟她一块儿L走。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宣芋笑说,“一毕业就回来,不对,有假期我就回来。”
郁闻晏不再多说,不想自己的私心影响到宣芋的判断。
侧躺下来,抱着她说:“睡觉吧,明天你还得去公司。”
毕业后,宣
芋暂时到唐复淙的公司上班,她申请到的奖学金不多,其他的学费还需要她自己赚,上周也通过当地一家公司的面试,读博的学费和生活费算是顺利解决了。
郁闻晏能帮到的地方很少,每天陪她模拟面试,替她办理出国需要的材料。这会儿L认真打量她,发现淡淡的黑眼圈,心疼地抚摸几下,明明刚结束繁重的学业,却感觉她更累了-
再怎么舍不得,宣芋还是坐上飞往异国的飞机,开启新的人生阶段。
两人有时差,有时忙起来两天才通一次电话,微信消息属于弧回。
日子过去大半年,宣芋年底有半个月的圣诞节假期,但她反而更忙了,抽不开时间回国。
约好过年郁闻晏飞去找她,但值班表出来,他被安排在年假中间,无法调整,只能在国内过年。
后来是宣芋接了一份工作,需要到华国出差,两人见了一面,接着又是半年的异国。
郁清已经留学回来,昨天家里给她办了洗尘宴,饭桌上看到久别的小夫妻卿卿我我,那一刻,他辞职的心到达巅峰。
周一去到单位,他整个人阴沉沉的。
办公室其他人也感受到他情绪不对劲,樊茄到他工位旁复印材料时,不敢弄出太大动静,生怕惹来他的冷刀子眼。
樊茄悄悄回工位,路过贾致轩的位置,伸头,小声问:“贾哥,最近任务推进不顺利吗?”
贾致轩一听她这么说,便知道是什么意思。看一眼郁闻晏,他淡笑:“一年半时间里,他见老婆的时间不超过一周,你说呢?”
樊茄都被吓到:“真的?”
“没办法,工作性质摆在这儿L,不是因为工作,他出国申请很难批下来。”贾致轩同情起郁闻晏,近半个月替他分担不少工作。
樊茄问:“小宣老师出去几年啊?”
“读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难说。”贾致轩收到秦意让他去办公室一趟的消息。走前,他说:“你最近有点儿L眼力见。”
樊茄点头:“好的好的。”
另一边忙完工作的郁闻晏在等宣芋回复他的消息,顺便将公休出国的申请写好,提交给秦意,等批复。
中午下班回家路上,郁闻晏接到宣芋的电话。
郁闻晏飞速接起,疑惑问:“怎么半夜来电?刚下班?”
宣芋浅浅地嗯一声,精神萎靡不振。
“不舒服吗?”郁闻晏放轻声音。
宣芋闷闷不乐的声音传来:“郁闻晏,我是不是不适合科研啊,怎么每天都在生产学术垃圾啊,感觉五年内完成不了学业,我好差劲啊……”
“阿芋,想多了。”郁闻晏听到她自怨自艾,自己那点儿L小情绪全部放下,只想着能说点儿L什么安慰她。
“没有,我说的是事实,每个人都比我做得好,我学得慢,总需要花很多时间才能跟上。”宣芋缩在床头,将头埋到膝盖中间。
郁闻晏:“没事的,慢慢来。”
他温柔的安慰令她更难受,带着哭腔说:“我都好久没见你了,如果我一直这么糟糕,十年我都完成不了学业,我们就要一直异国。现在退学不读了,我就可以马上见到你了。”
“几年读完博,我就等你几年。”郁闻晏确实会因为分开而感到焦躁,沉下心仔细想,再深的思念他也能承受,他们不应该只计较当下,应当一同往前看,为想要的未来努力。
“我好想你啊。”宣芋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觉着一点儿L也不好……不仅想郁闻晏,还想写宁,想酥酥和清也一众好友。
郁闻晏柔声说:“最近在写什么?发过来,到家后我给你打视频,一起看。”
再多的安慰也缓解不了宣芋因为科研和工作忽然排山倒海而来的悲观情绪,不如解决麻烦,慢慢卸掉压在心口的大石。
宣芋没什么心情,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便听从郁闻晏的话,将最近在研究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