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这边气得半死,把我哥骂了一顿,但他俩还相亲相爱的,搞得我里外不是人。我哥还说他来南芜不是来找我,是来找他兄弟的。”
温以凡没忍住笑起来。
可能是怕她紧张,桑稚的话比以往稍多了些,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说到最后,她忽然重回刚刚的话题:“以凡姐,我哥除了手臂上,还有哪儿受伤了吗?”
温以凡:“腰上也有,不过没手臂上的严重。现在都好了,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