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的感觉从咽喉涌了上来。
蝴蝶忍立刻给她端了杯温水。
“忍,”她喝过水之后就好了很多,终于能够说话了。她还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看到的时透无一郎,问:“无一郎呢?”
“醒来第一句就是时透君吗?”蝴蝶忍笑,“他把你送了过来,紧张到脸色发白,我看他这样,还以为他也生病了。本来他执意要等你醒来,但是因为柱的工作放不下,他就先回去了。”
日向见鸟闻言,松了口气。
她现在还能感觉到噩梦的后遗症,一想到额头上的笼中鸟印记就手脚冰凉。
该怎么给他们解释呢?
她明明不想让别人替她担心的。更何况,如果不是自己跨过这条坎的话,谁都无法替她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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