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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起伏着，迷迷糊糊间，觉察到她睡服上的腰带被杨戬解开了，他看到她里面还套了一层白色丝缎里衣，怔了怔，低声叹道：“你每天晚上都穿这么多，不热吗？”
说着，手一动，将她身上的里衣扯开了，又要去解她遮羞用的小单衣。
嫦娥勉强拉住他作恶的手，道：“你不要这样子！”
杨戬扯了扯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淡淡道：“把手拿开。”
嫦娥摇揺头，认真道：“不可以。”
杨戬定定看了她半晌，忽的叹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他一下子就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小单衣撕成了几片。
“不！”嫦娥觉察到身上的凉意，赶紧将手臂交叉着抱在胸前，咬住双唇，有些害怕，瑟缩道：“杨戬，你怎么了？”
杨戬反问道：“你说我怎么了？”
嫦娥心念一动，难道说他是发现自己每天晚上，故意多穿了一层里衣，所以才……
可她原本的目的，也不是说要防他，而是觉得两人贴的太近，只穿一层，被他抱着，太不好意思了。
这该怎么解释呢？
要是把真话说出来，她当即就得羞死，还不如直接承认，然后，随他怎么办好了！
嫦娥默了默，轻轻道：“我错了。”
杨戬凝视着她的双眼，低声问道：“我说了，我不会逼你，你不信我吗？”
他的眼神很平静，可莫名会让人觉得他很伤心。
嫦娥移开眼睛，动了动嘴唇，良久道：“我……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杨戬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被子搭在她身上，又扯开另一床云被自己盖上，侧着身子，背对着她。
夜，很静。九重天上的星辰微光从窗缝里洒落进来，照的屋内的东西都影影绰绰的。
在这之前，他们都是盖同一床被子的，他都是抱着她睡的。
如今，却留给她一个落寞的背影，她看着他的背影，心莫名的酸涩起来。
这一刻，她忘了杨戬是司法天神，忘了杨戬的本事通天，忘了杨戬的赫赫威风，她只觉得他就像凡间一个普通男子一样，甚至比普通男子还要显得可怜。
而造成他如此可怜的，是她。
他的背影在控诉她，说她就像残忍的刽子手一般，对他做出了十恶不赦的事……
想到这里，嫦娥难受起来，她不明白，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这么难受呢？
她终是忍受不了这种割心一般的气氛，打破了一室的寂静，她开口道：“杨戬。”
“嗯。”身畔传来声音。
“你还在生气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嫦娥又道：“我不是故意的。”
仍旧没有回答。
过了半晌，嫦娥咬了咬牙，又道：“那个……我不舒服……”
杨戬听到这话才有了反应，转过身，面对着她，轻声问道：“哪里不舒服？”
嫦娥顿了一下，回答道：“心口疼。”
这是要耍无赖了！杨戬简直拿她没办法，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真知道错了？”
嫦娥眨了眨眼，乖乖道：“我真知道了。”
说完，期待似的看着杨戬，以为两人就要和好了，谁成想，杨戬忽然开口问道：“你都穿了哪些衣服？我要听实话。”
嫦娥先是一愣，接着，脸红红的，一五一十的汇报道：“上身穿的你都知道了，有一件连体外罩的睡衣、一件薄里衣，一件贴身的内衬小单衣。下身穿的，是，是一件薄衫裙，一件薄里裤，还有一件是，用来遮羞的贴身小单裤……”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脸也变得越来越红。
当真是里三层外三层，亏他今天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