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呗。咱们穿着打扮又不像吃不起饭的人,再加上是外地人,来了一次,以后估计也就不来了,他们饶一顿饭,落个慷慨解囊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沉香摇头道:“这要是搁我们镇上的醉仙楼,管你是谁,想吃霸王餐,肠子给你打出来。”
丁湘打开雅座栏杆处的窗户,指了指一楼大堂道:“那不一样,这里的百姓都富有,你过来看,这酒楼里,现在满满当当坐了多少人,他要在这儿跟我们爆发冲突,你教其他客人怎么想?”
沉香凑到窗边,本打算随意看一眼,却不想楼下忽然人声鼎沸,一众食客齐齐高声唤道:“玉先生!玉先生!玉先生!……”
随着众人的尖叫和呼唤,自大堂高台帷幕后走出来一个绿裳道人,头发随意扎在头顶,用一个碧玉毛笔固定住,长着一双狐狸眼,留着两瞥山羊胡,手持一柄八卦扇,站在那里浑似一个世外仙人,走起路来却迈着小碎步,一摇一摆的,颇为喜庆。
自他出来,楼下声音更大了,更有不少人在往台上掷鲜花、丢铜钱,忙的不亦乐乎。
丁湘见沉香在出神,沿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觉得非常惊奇,自语道:“好大的排场!那人是谁啊?”
负责上酒的小厮刚好过来,一边在桌上放下托盘里的酒壶和酒杯,一边笑着解释道:“两位客官应是外地来的,你们不知道,那位先生姓玉,名叫玉鼎,人送外号三界百事通,是芙蓉城里新近最有名的说书人,拥趸无数,每次他来,我们这酒楼里都是门盈客满,座无虚席。”
“三界百事通,”丁湘勾唇道:“有意思,也就是说,他连仙界的事都知道喽?”
小厮笑道:“可不是嘛,别说神仙的事,就连妖魔鬼怪的事,他都知道。”
拿着托盘又出去了。
丁湘推了推沉香道:“哎,我们要不问问那位玉鼎先生,他不是百事通吗?那必然知道孙悟空在哪儿。”
沉香道:“谁知道他是真通还是假通,先看看再说吧。”
两人便继续往下看。
玉鼎真人见他的呼声这么高,开心得不得了,朝台下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摸了摸胡子,一脸高深道:“大家好啊,今天咱们接着上回,继续来讲二郎真君的师傅,话说他的师傅啊,那是一个玉树临风,仙气飘飘,博学多识,慧眼如炬……”
还未说完,台下一人打断他的话,笑着道:“玉先生,我们听师傅的故事已经够多了,今天我们想听听二郎真君自己的事。”
旁边另一人附和道:“对呀,二郎真君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传奇故事,您讲给我们听听呗!”
玉鼎真人捻须道:“那……你们想听哪方面的?”
“我们要听感情方面的!”
话音刚落,三楼雅间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对对对!我们要听二郎真君的爱情故事!”
“这才有意思!”
……
说到这个,众人全都附和起来。
玉鼎真人见大势所趋,他也只好从众,捻了捻胡须,笑道:“大家也都知道,二郎真君他现在天上当司法天神,天规戒律森严,它不允许神仙动凡心。所以,我这次跟大家说的事,那都是捕风捉影,做不得真,大家听了只当图个乐呵,千万别传出去,省的惹人笑话!”
众堂客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起了决心。
“放心!放心!”
“我们自己神明的事,绝对不让外人知道!”
……
沉香喃喃自语道:“他知道天庭不允许神仙动凡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