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赦书,一时也无法安心,恐二郎真君日后寻私仇也。”
王母瞥了太上老君一眼,缓缓道:“老君说了这么多,原来亦无退敌之策。”
老君哈哈笑道:“此时既被困于瑶池,太白金星尚未归来,又无别事可干,贫道分析分析外面敌情,权且为陛下娘娘解闷。”
王母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玉帝打住王母,对老君道:“愿闻其详。”
太上老君微微一笑道:“刚才之言,不过一玩笑耳,依贫道看,沉香、孙悟空、牛魔王等人反天,皆蓄谋已久,岂肯轻易退却?天庭为三界中枢,陛下为万物之主,若不能及时解困,恐怕会引起三界动荡。”
他顿了顿,道:“陛下不若召沉香进来,闻其言,察其意,以好言好语安抚之,先退了瑶池外面的大队兵马再说。“
玉帝道:“娘娘,你看呢?”
王母正要反驳,杨戬走过来,在她旁边耳语几句,王母像是吃了一惊,脸色变了几变,又假作平静,道:“就依老君之意吧。”
玉帝道:“那就烦劳老君走一趟,将朕之意说与沉香。”
太上老君摆摆手,再往瑶池外而去。
待他走远了,王母道:“陛下,可先在瑶池内埋下刀斧手,沉香答应退兵还好,若沉香执意不肯退兵,便以摔杯为号,趁沉香不备,遣刀斧手杀之。”
玉帝道:“沉香一死,万一哪吒、牛魔王等人闹起来该怎么办?”
王母道:“沉香一进瑶池,就已经落入天庭之手,里头的事外头如何知晓?咱们到时候便假借沉香性命为要挟,命他们退兵,他们群龙无首,军心已乱,只得答应,等反军退出天界,再让二郎神带天兵天将追去,必定大胜而还。”
玉帝沉吟不语。
时过半晌,老君带着沉香走了过来,只是,沉香身旁一左一右还跟着两人,分别是哪吒与敖辛。
玉帝和王母对视一眼,显然,刚才王母提的主意不能用了。
太上老君站回了自己的位置,悠悠道:“沉香,你无非是觉得天条有问题,又想救出你娘,这才闹上天来,不若你说一下你的理由,若你的理由充分,能说服陛下,陛下自然会明察。”
玉帝点点头,正色道:“沉香,既然你说天条不公,那你说说,天条哪里有问题了?”
沉香掷地有声道:“乾坤交感,阴阳相合,为万物繁衍之根本,万物发展之必然,没有体验过情和爱的人,如何能以情爱治天下?如何能够知道三界众生的疾苦?”
王母冷笑道:“治理三界,靠的正是神仙的无情无爱,你一个黄毛小儿,岂能知道,天道无情即有情,人道有情最无情的道理?”
“娘娘说的有理,”玉帝道:“沉香,你口中所说的情爱,不过只是凡人的小情小爱。”
沉香反问道:“那请问陛下,什么是神仙的大情大爱呢?”
王母道:“无情无爱即是大情大爱,天条就是女娲娘娘用自己的大爱之心所创,正因此,数十万年来,天庭神仙才能保证三界内的风调雨顺,若像你母亲一样,每个神仙都惦记着自己的小情小爱,天庭早就覆灭了。”
沉香深吸了一口气道:“可我所看到的,却与你们说的并不一样,你们口口声声将小情小爱与大情大爱划清界限,将自己标榜为维护天条公平正义的使者,但其实,王母娘娘、二郎神出于自己的私心私情,不知触犯多少条天规了,却根本没有受到惩罚。”
王母怒喝道:“沉香,你休要信口雌黄!”
“我没有信口雌黄,”沉香厉声道:“杨戬,你敢承认你没有动凡心吗?还有,既然要断情绝爱,那陛下您和娘娘您又凭什么在一起?”
玉帝被噎了一下,道:“朕和娘娘都是神仙,在天规天条还没有出世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
沉香道:“可现在天规天条已然出世,陛下和娘娘还在一起,岂不是明目张胆的违反天条?既然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