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会被传扬出去,沈少卿觉得颜面有失,难道朝某脸上就会有光?”
“不管沈少卿信与不信,朝某确确实实失去了往日的记忆,也许你我之间曾有诸多矛盾,一度呈水火难容之势,可朝某如今并无过往的记忆。”
“现下在朝某眼里,沈少卿乃朝某缉妖的搭档,性命攸关的同僚。试问,朝某如何敢去羞辱你?又怎会以自身性命为代价去羞辱你?这么做于朝某有何好处?”
周歆言辞恳切,一口气将心中所想全部说了出来。
不知为何,她越说,众人的表情便越讶异,站在沈既白身边的衙役甚至微微张大了嘴巴,惊得忘记了言语。
沈既白的神情也变得莫测,眸中的敌意与寒气渐渐褪去,却依旧没有移开视线,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周歆坦然与之对视。
二人无声地较量片刻,他才收回目光,将断刃收入刀鞘,自怀中掏出一方棉帕,没有再理会她的意思。
“嘶啦——”
擦完额头上的血迹,他难掩嫌弃地将棉帕撕得粉碎,扔在了地上。
僵持不下的气氛在悄无声息间缓和下来,才有人考虑起仓鼠妖。
“凌云君,这妖怪尚未变回原来大小,锁妖袋无法将其收服。这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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