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便又走了回来。
周歆连试数次,将眼前能看见的树劈得四分五裂,依旧破不了这个阵,被困在原地打转。
她只好在附近设下几个阵法,使用五行遁术回了太清观。
甫一出现在太清观门口,便迎面看见骑马而来,身穿大理寺寺服的青年,瞧见她连忙勒紧了缰绳,喊道:“凌云君!沈少卿派卑职前来寻您去一趟大理寺!”
“知道了。”
周歆挥挥手,示意他先走。
杂役刚调转马头,身后的道姑便倏然消失了。
周歆尚未去过大理寺,脑海里没有大理寺的地貌样子,所以她也没想到,她能倏然出现在阅微堂,坐在沈既白办公的那张桌案上。
坐在桌案后太师椅上的人好似正在查阅什么,右手还握着竹笔,左手轻搭在桌沿上,若不是他惊得睁大了眼睛,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场面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他不务正业,将风华正茂的道姑虚困在桌案与身体之间,好似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想起前两次肢体相触的后果,周歆脊背一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刚想开口解释,便听门口响起了脚步声,随后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随着脚步声一起闯进了屋内,“卢某听闻沈少卿与宋公在膳堂大吵了一架,这是又为什——”
声音倏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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