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这几日没休养好啊?”
他伸出手,将她轻拥入怀,“你一直不醒,我如何休养?”
周歆回抱着他,脸贴着他的胸膛,“那你还站着批阅公文?不应该趴床上休息吗?”
“不找些事做,心更乱。”
覆在后腰的右手轻轻下移,她在某个部位轻轻地碰了碰。
“疼不疼?”
身前的人将她搂得更紧,温热的吐息划过耳廓,低磁的声音响在耳畔:“皮外伤而已,用过真人的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周歆撇了撇嘴,“枫云观那次,你也说是皮外伤。”
“好,以后不说了。”
“不应该是以后都不受伤了吗?”
闻言,沈既白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声音转瞬即逝,却听得她心里发痒。
“……你笑什么?”
他的声音比刚刚的笑声更轻:“你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周歆一把将人推开,“你还有功夫英雄救美呢!我担心你干什么!”
沈既白被推得踉跄着后退一步,她没想到他现在竟是如此弱不禁风,立刻伸出手去扶他,却被他趁机掐住了腰,用力向上一提,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坐在书案上。
随后,他俯身压过来,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脸凑得极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嗓音低柔:“吃醋了?”
第 69 章
淡淡的桂花香扑鼻而来, 周歆的双颊无声地烧了起来,当即错开了目光。
“才没有。”
下一刻,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逼迫她与那双泛着浅淡笑意的眼眸对视。
“可记得徐小乙?”
思绪转移到南市杀人案上, 她道:“记得, 被唐彦修选中的背锅侠, 我还让你派邪修去吓一吓他。”
“这方法很管用, 他确实说漏嘴了。衙修现身逮捕他时,他跑掉了,并趁乱挟持了孙九娘。”
她“喔——”了一声, 不大乐意地回道:“你英雄救美, 她对你一见倾心, 便想以身相许来报恩?”
沈既白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淡淡道:“闺阁女子的清誉很重要, 她只是来致谢,我一直称病避见,仅此而已。”
“奇怪, 金吾卫将你这围得死死的, 张卿清送金子都没能进来, 她是怎么进来的?”
“她是孙寺正的侄女,父亲在翰林院任职, 金吾卫多少要给几分薄面。”
也是。
圣人只是下令他闭门思过,不得外出,没说不准别人进来看他, 所以大理寺的人才一直送案卷进来。
“那后来呢?徐小乙跑掉了吗?”
“没有。”沈既白道:“他没有跑,他跳下了雁回塔。”
周歆错愕一瞬, 有些难以置信,“就为了不牵连唐彦修?他不管他阿娘了吗?”
“听邻居说,他阿娘几日前就被一个神秘人接走了。”
至于神秘人是谁,不言而喻。
“那这个案子结了吗?”
“嗯,已经封卷送审了。”沈既白道,“裴侍郎觉得蹊跷,正在继续往下查。”
这个人蛮有意思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冲着沈既白来的,沈既白本人都不往下查了,他却一定要抓出陷害朝廷命官的幕后真凶。
提到幕后真凶,周歆便想起李治模棱两可的态度,“圣人召我进宫,言语间都是对唐彦修的信任。那日他在宫中当值,与圣人谈起幼时趣事,这件事一定很私密,没几个人知道,圣人才笃定那日陪他下棋的是真正的唐彦修,我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