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打死。”承桑意慢悠悠地收回手,手摸着暖手炉,莹白的指尖搭在炉顶上,余光撇着少女晶莹的面孔,也不知她是不是扮猪吃老虎。
龙辇在紫宸殿前停下,打眼一看,殿前站着一人,长身玉立,浸染风雪。
皇后下车就看到了苏时,歪着脑袋不解,“她怎么在这里?”
“天子近臣,自然在这里。”承桑意笑了笑,上前揽着皇后的细腰,“走吧。”
“我觉得陆院正给你下错药了。”皇后嘀咕出声,承桑意什么这么温柔过,这是闹什么呢?
她一面猜疑,一面踏上台阶,苏时的身形越发近了。靠近的时候,苏时弯腰揖礼,“臣见过陛下、皇后殿下。”
她低着头,皇后想要看一眼,不免要歪着头,头一歪,一只手扶正她的脑袋。
承桑意拉着少女匆匆去了偏殿,留下殿外被寒风吹着的苏时。
殿门合上后,苏时才抬首,默默看向那道殿门,神色低落。
殿内的皇后早将苏时忘了,面前的食案上摆满了吃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承桑意歪靠着软枕,嘴角轻轻勾起,不得不说,皇后装得很像,青梅在外面吹着冷风,她吃得津津有味。
“皇后,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我昨天中午就没吃了。”
“你昨天中午怎么没吃?”
“中午回来没顾得上,睡了会又被喊去慈安殿,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承桑意便不问了,微眯着眼眸,有些累了,一夜未眠,铁打的人也有些扛不住。
皇后吃了半晌,抬头一看,人都睡着了。望着承桑意娴雅的一面,手中的美食突然都不香了,她放下筷子,慢慢都上前。
她靠近,拿了大氅给人盖好,承桑意自幼便是天之娇女,娇生惯养,皮肤很是细腻,如同白玉。
皇后没出息,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承桑意没醒,她笑了笑。
皇后识趣坐回食案后,还是没忍住,面向她,双手托腮,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早膳都冷了,皇后没让宫人进来收拾,自己就这么坐着。突然间,周遭寂静,以往害怕孤独的人这一刻觉得很满足。
皇后坐了半个时辰,腰疼得厉害,撑着站了起来,出外走走。
殿门打开,就看到了一身风雪的苏时。
同样,苏时也望了过来,透过人群,眼中带着寒霜,可心底隐隐抽痛。
皇后眼底划过了一分不忍,西山上的故事只有苏时一人知道了,顾家小姑娘香消玉殒,属于她二人的故事也已结束。
她抬手,推着殿门,咯吱一声,殿门关上了。
皇后没出去,自己背着手在殿内走动。她背着身子的时候,小榻上的人睁开眼睛,眼眸微凝,凝着冰霜。
须臾后,女帝坐了起来,将大氅搁在一侧,道一句:“无趣吗?”
“咦,你醒了?”皇后小跑至陛下的跟前,眉眼弯弯,“我也想躺着。”
“那给你躺,朕去正殿,午时回来。”承桑意将大氅递给皇后,面色如旧,好似真的才醒来一般。
皇后如何会怀疑她,高高兴兴地接过大氅。承桑意望着她,唇边浮出一丝笑意,“皇陵的军查得如何了?”
“没查呢。”皇后低头整理大氅,“哪里有时间,忙着呢。”
承桑意没问了,立于跟前的少女,时而聪慧时而愚钝,也不知哪一面才是她的。
“朕晚些时候教你认字。”
承桑意丢下一句话后匆匆走了。
皇后没有在意,小心翼翼地侧躺下来,微眯着眼睛,舒服地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很舒服。
殿外的苏时被皇帝宣进殿,苏时浑身颤抖,四肢冻得僵硬,进殿遇上暖意,她的眼皮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