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清关系才是,怎地还上赶着送礼了呢。
“为何送……”皇后被问住了,“送礼还要理由吗?我给四妃和默美人送礼的时候,你没要理由啊。”
“殿下,不一样,邵大人是外臣,旁人知晓会说您结党营私的。”李瑶劝说。
皇后太善良也太单纯了。
皇后撇撇嘴,“我去找陛下。”
言罢,她让人将兔子从笼子里捉出来,关入一只小兔子里,用布裹好,提着就走向紫宸殿。
皇后到时,苏时也在!
皇后提着兔子路过她,恍若没有看见,苏时为臣,上前行礼:“臣苏时见过皇后殿下。”
听到苏时的声音,皇后一顿,回身看着她。
顾家小姑娘那么好,苏时为何不珍惜了。
“苏探花,西山那回,你为何要拒绝?”皇后问苏时,她心中有一股偏执,想知晓苏时心中有没有顾家小姑娘。
苏时被问得发怔,这是在殿前,问这话,皇后不怕女帝赐死她二人吗?
迟疑后,她后退一步,转身走了。
皇后嗤笑一声:“没用的东西!”
皇后提着兔子入殿了,殿内暖气盈人,笼子里的小兔子发出叫声,时冷时热,弄得她都受不住了。
承桑意看着一人一兔靠近,顿时皱眉,“你提着兔子来做什么?”
“劳烦陛下赐给邵循,补一补身子。”皇后眯着眼睛,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承桑意震惊,“你给臣下送兔子补身子?”
刚解决一个苏时,你又闹什么?
“哪里不对吗?李瑶说我送就不行,陛下赐就可以。”皇后提着兔子晃了晃,“陛下不准吗?”
承桑意已说不出话来了,她的皇后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脑子是不是摔坏了?
“准!”承桑意咬牙答应下来,“你答应朕的事情,何时给朕答复?”
“明日。”皇后阔气地摆手,“那我把兔子留下了,你别忘了,你晚上别来找我了,我要一个人好好睡觉。”
承桑意:“……”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强。
“皇后准备半夜去找邵循吗?”承桑意凝着皇后清澈的眸子,试图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些名堂,可对上的那一刻,小皇后眼眸弯弯,坦坦荡荡,显得她多想了。
皇后瞪她:“我去找你的白月光!”
承桑意被说得了没脾气,“滚。”
皇后妞妞腰肢,快快乐乐地走了,走时还在想,脾气可真大,难怪四妃都不喜欢她,多半也只有自己看在那张脸的情分下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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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的大殿内,多了一只兔子,进出禀事的朝臣都会看一眼。
日落西斜的时候,兔子还在殿内。
承桑意走下来,走在兔子跟前,深深看了一眼,吩咐女官:“去烤了。”
女官意外,“殿下说送、送给邵侍郎的。”
“邵侍郎很穷吗?”承桑意嘲讽。
女官回到:“邵大人家境贫寒,听闻家中母亲身带旧疾,日日喝汤药。她的俸禄都给母亲治病了。”
承桑意说道:“拨一千两给她!此事不必告诉皇后。”
女官借旨,着实不知女帝的意思,怎么会突然这么稚气了呢。
皇后的兔子,何必宰了,送给邵侍郎不妥吗?
虽说有结党之嫌,可在陛下处过了明路,就消除嫌疑了呀。
女官纳闷,依照旨意提起兔笼,出殿的时候对兔子说一句:“是陛下要吃了你,与我无关!”
兔子被送去膳房,剥皮,洗净,炙烤,最后送到紫宸殿。
此时,暮色四合,皇陵附近的深山里正养着一批军队,炊烟袅袅,将士们正在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