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臣子护驾,是忠心的表现,也算是大功一件,然而女帝当时只顾着盯别人,没有看到,他也懒得自提。
提了就略显刻意。
/>受伤是偶然,但刻意说了,看似是在表露忠心,然而她心知肚明他不算什么忠臣,那么他强调自己受伤,就莫名有一种表达在乎、刻意卖惨的可笑意味在。
但反向一想,他为了这种可笑的想法忍着流血,痛到骨头里都不说,又好像更显得幼稚,好像在欲盖弥彰。
怎么都不对。他应对她时,这种自我矛盾的状态已经越发频繁了。
好在,血已经凝固在了指缝中,伤口也快不流血了。干脆算了。
张瑾拢袖站着,因失血略多,唇色略显得发白,更衬得侧颜冰寒。
那边,卢氏听女帝如此说,轻轻松了一口气,叩首谢恩。
&34;那罪奴……&34;
&34;朕对卿全府既往不咎,这罪奴是在郭府上不能留了。&34;
姜青姝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就转身,从张瑾身边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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