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嫌弃她那位同为知论派的木头学长姐夫,但毋庸置疑,她姐姐就是看上了一块木头,而且还天天在她面前恩恩爱爱喂她狗粮。
而此时此刻,在场的学生们,哪个不是教令院鼎鼎有名的天才,哪个又会没有天才该有的傲气。
甚至有些人已经早早毕业,不到三十岁称为柯般荼(学识渊博的学者,比陀裟多还高一阶),但还是混在教令院里不肯离开,这个天才还经常带团前往降诸魔山进行数据考察。
最后还洋洋洒洒的在须弥城的公告板上意气风发的写着:“事实证明,降诸魔山联系不上虚空。”
更是因为他的这一研究发现外加关于降诸魔山不明能量反应的调查提取报告,被教令院专门以他名字设立了一项为四十岁以下获得重大研究突破的青年学者们的奖项——迦毗鸠师奖。
可以说,伽毗鸠师其人,是妙论派当今最为闪亮的星辰,也是教令院如今的未来之光。深受大贤者本人垂青,是最有可能接替大贤者一职的存在。
贝妮代塔虽然也是知论派的天才,但也仅仅只是教令院按照天才水平划分的天才名单而已,如果真要同研究降诸魔山有重大突破的迦毗鸠比成就,只是在沙漠中带队开发研究沙漠文献的较为年轻的陀沙多(普通学者)而已,她……包括在场的其他人,还真比不过作为柯般荼的迦毗鸠。
但是!在恋爱方面,她,贝妮代塔,绝对不会让步!为此,她还做了很多追求大贤者的计划和准备。
“你一直说自己喜欢大贤者是吧。那好啊,我问你,你知道大贤者左手手腕上为什么缠着一枚暗淡的神之眼吗?我可是查了好久的文献和打听的消息才知道的。”黑发金瞳的少女双手抱胸,她坐回椅子上,一脸“连这都不知道别跟我逼逼你喜欢大贤者。”
和大贤者同款白发碧瞳的青年学者也抱着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当然知道,那枚神之眼对于大贤者来讲是很重要的遗物,只要解开神之眼是谁的谜题,我就能解开她的心结,走进她的心中。你是这么想的对吧,贝妮代塔?”
妙论派的学者这么说着,他还轻哼的端起微微放凉的咖啡,一边喝着一边跟对面坐着的学者说:“我还知道,大贤者左手手腕上缠着神之眼的绷带下面,是一排曾经被牙齿的咬过的痕迹。”
“……”原本的喧嚣在迦毗鸠的话音落下后,陷入了无尽的死寂。
迦毗鸠抬头,扫了一圈全部都陷入沉默并且睁大眼睛全都盯着他的同学们,被盯得毛骨悚然。
就连一直在开摆不参和进来的金发素论派学生法厄特法,也握着自己的扫帚坐直,灰紫色的眸子炯炯有神的盯着迦毗鸠。
“干嘛都盯着我看啊!”迦毗鸠柔顺的白色短发炸起。
珐露珊神色怪异的捏着自己的下巴:“迦毗鸠学长,你……为什么那么清楚大贤者左手手腕上,有牙印啊?”
她身旁坐着的,素论派的魔女学生法厄特法也不由神色怪异的点头,赞同了珐露珊的回答。
甚至生论派的天才少女普尔希娜,也露出了怪异的表情,“对啊,为什么你那么清楚啊,迦毗鸠前辈。”
迦毗鸠端着漂亮的咖啡杯,被盯的头皮发麻,手里的咖啡继续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迦——毗——鸠——师————你为什么那么清楚啊?快说,你是不是,瞒着我们,偷跑了?那个牙印该不会是你小子咬的吧?!”最受打击的贝妮代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伸出双手摁在白发学者的肩膀上,手指用力,掐的迦毗鸠肉疼。
“怎么可能是我咬的嘛!……那个,为什么那么清楚。这不是,我经常去大贤者办公室汇报工作报告嘛,啊哈哈你们想嘛,大贤者也不可能一直都带着那枚遗物神之眼,我这不是喜欢大贤者嘛。”
“没事的时候喜欢盯着她看,看久了就会发现的嘛。而且,除了我……关于牙印的事赞迪克学弟也知道的好不!”迦毗鸠求生欲的开口,还把即将被审问的罪难祸水东引的引到了他旁边一直在沉默的喝咖啡看书的蓝发青年身上。
突然就被cue到了,原本安安静静看书没有加入发言的青年顶着明显睡眠不足的黑眼圈,他抬起漂亮的血色眸子,对上了其他人的视线,同时他还看到了白发友人双手合十的求助和疯狂眨眼的小动作。
赞迪克:“……”
他垂眸,合上手里的书。
“嗯,是的。不仅如此,我还知道,那枚神之眼的拥有者,是一位金发金瞳的人的遗留。”
“……”沉默,比刚才迦毗鸠说大贤者手腕上的牙印更沉重的沉默。
就连眨眼求助的迦毗鸠都睁大了他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