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生涩,对付系统却简直易如反掌。沈放舟抱肩往树上一靠懒懒散散,随口回答:“想啊。”
系统恨不得从识海中跳出来揍她一顿:“那你干嘛呢!我不是叫你和谢归晚保持距离,不能搞在一起吗!”
“我也没和她在一起啊,”沈放舟语气比系统都惊疑,她摊手,“我没亲她没抱她也没说喜欢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一起了?”
系统:“???”
系统:“你刚才没亲她?!”
沈放舟:“朋友之间亲一下怎么了?又不是亲别的地方。”
“你还想亲哪?不是——等下,”系统差点被沈放舟问懵了,“朋友之间亲一下......你就是这样定义朋友的?”
沈放舟理直气壮:“我们是特别好的朋友,别说亲一下了,之前中蛊不也是可以互相帮忙的吗——这是你说的噢,你的原话噢。”
系统:“啊?”
系统警觉不对,艰难地从数据里翻找出劝沈放舟的话,沉默地立在原地开始思考统生。
它好像真这么劝过宿主接受事实......
可是朋友——照沈放舟这个说法,她定义下的挚友和妻子究竟有什么区别???
系统脆弱的250b内存小脑壳很快宣告失败,沈放舟立在原地狡黠一笑,心里却格外轻松。
骗过天道很难,骗过系统倒是轻轻松松。
她不能确保杀掉明珣后可以立刻破解命轨,但她不愿让谢归晚多等,所以沈放舟想了又想,决定得找到一个瞒过天道与命轨从而给出门主答案的法子。
可惜眼前境况没能给她想太久,仙盟众人围在一起冥思苦想,依旧想不出什么能对付竹江左的招数。
那可是万里不出一的化神!须知金丹之上还有元婴,元婴圆满苦苦求道多年,也不能轻易摸到突破边界,成为化神。
谈小洲挠挠头:“倒也未必一定要对付竹城主?”
小师妹眉眼沉痛:“可我们是要杀了她妹妹,竹江左坚信竹淮西一定能回来,这股执念撑着她杀了一百年的人——在听我们试图灌输竹淮西已死和杀了我们间,是个人都会选后者吧?”
“不,是这样。”
谈小洲摇摇头,把那封请柬从楼重手中抽出来,指尖蹭过那人刀茧时还微微一颤,但此时此刻不容她多想,于是只抿抿唇摊开信封:
“我读过换骨阵,这种阵法要献祭鲜血须得从弱至强。请柬上说得很清楚,与城同欢所以要动用城主府乃至其前后左右的地盘,那么竹江左大概是想将我们分开,再差遣人按照境界,将我们分批带去祭阵。”
谈小洲说到这便抬头,她歉疚地冲剑阁小师妹笑笑:“所以今晚第一个被拉去的,应该是你了。”
剑阁小师妹:“......这种第
()
一我倒不是很愿意当。”
沈放舟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小洲你的意思是,叫小师妹扮作我们模样在前厅拖住竹江左,而我们则假装中计,故作不知地被带去阵法旁,伺机破坏换骨阵,或者杀掉竹淮西?”
谈小洲拼命点头:“嗯嗯,不过,就是你得装得乖巧一点。”
“比如?”
沈放舟眨眨眼:“奶奶,我们还要走多远呀?”
系统咦了一声,捏着鼻子嫌弃道:“沈放舟你这不叫乖巧叫恶心。”
此时此刻已是傍晚,黄泉山崩塌殆尽,于是远处起伏的崇山峻岭便显出一处再明显不过的豁口,稀薄的昏光从残缺处倒映进来,黯淡地勾勒出屋檐的轮廓,只余一片模糊不堪的重影。
伪装成小师妹模样的沈放舟正在城主府后院,微微一抬头便能看见挂在红墙上的烛灯。
身侧来来往往穿梭着端着酒菜的侍者,隔着院墙,她却依旧能清晰地听见喝酒玩闹之声,但如果细听,却能听出那谈笑的刻意来。
这的确是场鸿门宴。
沈放舟很是听话,但大概是走了太久还没有走到所谓的晚宴处,于是随口问一句也似乎情有可原。
所以领路的老婆婆没有怀疑太多,只是慈祥一笑地指指远方:“没多远啦,来,这边请。”
沈放舟神色如常地点点头,眼前这位婆婆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与她回忆祁钰之事的年迈长者,可沈放舟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位城主府的管家,竟也是元婴。
也正是要将她们带去换骨阵献祭的元婴。
愈走愈深,沈放舟却心跳如雷,此招不可不说惊险,倘若这里的一百一十一名仙盟修士谁露出一点马脚,那么牵一发则动全身,前一秒还言笑宴宴的长者便会毫不犹豫地举起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