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我还以为你了解我。”
戚晏解开压在他身上的精神力，走到他身边，垂眼看向凌霄。
在目光触及到他脸颊上的那道疤痕时，戚晏视线停滞几秒，眼底填满了复杂的色彩，他薄唇微动，眉头紧锁，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但最后却只是略显冷淡地说了句：“这是最后一次。”
凌霄闭了下眼，僵硬沉重地起身，冷汗顺着他眼睛上的刀疤往下淌，自我嘲讽地扯了扯唇角，“你一点都没变。”
他戚晏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训练，一起参加格斗场的选拔，一起经历过生死，约定好一起保护帝国。
可偏偏那一次，戚晏觉醒了精神力，而他却还只是一个普通人。
而他曾经视为最好兄弟的戚晏，今天给了他莫大的耻辱。
戚晏看着他，眸光深沉，没有说话。
“凌长官……”巴洛在他身后小声汇报，“斯诺队长执行任务回来了，在武装部等着，说想见您。”
凌霄转身就走。
巴洛却欲言又止，“凌长官，我……”
“你想留在巴梵这里就留，明天回队里报道。”凌霄头也不回地说，背影冷漠。
巴洛却很高兴，走到巴梵身边叫了声“哥哥”。
“戚晏上将。”巴梵此刻却没心情回应他，而是看向对面，神色微妙地笑着询问：“不知道你刚才在地上捡了什么？是我们实验室的东西吗？”
戚晏扣了下指节，同样微笑回道：“垃圾而已，可能是你们实验室的什么针筒，刚刚被这小家伙咬碎了，看不清。”
趴在他怀里小恶龙顿时一脸问号。
吾什么时候把它咬碎了？吾刚刚牙还没碰到就被你给抓走了好吗？
戚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抗议，拍了下龙崽子的脑袋，然后摊开手掌递出已经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成分的试剂针筒，“碎成这样应该不能用了，你们还要？”
戚晏看了眼一旁神色焦急的梅霜，勾唇道：“看来这个东西对你们很重要？”
“倒也不是，这种试剂实验室里有成千上万支。”
巴梵并没有从戚晏手心取走这支n4试剂，“只是有些试剂不安全，我和梅霜担心出现问题而已。”
“这样。”戚晏点点头，指尖回拢，收回试剂，“但我看这个也没什么危险，刚好这小家伙喜欢，就给它玩吧。”
“你觉得这样可以吗？巴梵博士。”
巴梵似吸了口气，垂眼微笑道：“没问题。”
戚晏点点头，抱着小恶龙往楼里走，姜渊紧跟在身后。
评议会的院子里恢复平静，s军团的人和武装部队两方继续站岗。
“巴梵……”梅霜看着戚晏他们的背影，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巴梵一个眼神吓住。
巴洛：“哥哥，那个是n……”
“你也住口。”巴梵的脸上不再有笑容，烦躁道：“你留下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在凌霄手底下好好呆着吗？”
巴洛被凶了一下，少年阴鸷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委屈，他低着头，抿唇说：“哥哥，今天是我生日，凌长官准许我来见你的。”
“你生日？”巴梵似乎才才记起来，紧皱的眉头松开，“抱歉，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他重新笑起来，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小洛，生日快乐。”
少年抬起头，异瞳里再次浮现出光彩。
…
戚晏将小恶龙带回来自己在评议会里常住的房间。
姜渊停在门口没有进去，戚晏看他表情好像憋得慌，下巴一抬，“有话就说。”
“…上将，您刚刚那样对凌长官，我担心刺激到他。”姜渊目光担忧。
他对上将和凌霄的关系有些了解，曾经的兄弟，现在却针锋相对，凌霄一直对上将当年觉醒了精神力的事情耿耿于怀。
戚晏略一沉吟，“我知道了，不用担心这个，带一支小队把三楼和外面的事处理好就可以。”
“还有其他事吗？”
姜渊摇头，“没有了。”
“俞肃呢？”戚晏才注意到少了个人。
姜渊抬起的腿收回来，“失血过多晕倒了，现在在医疗室。”
“你去利夫曼那里给他拿药吧。”戚晏有些疲惫地掐了下眉心，将军装口袋里的破碎试剂递给姜渊，“这个也一起送过去。”
姜渊愣了一下，“要查成分吗？”
“都查。”戚晏挥挥手，“给利夫曼他就知道了，去吧。”
姜渊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戚晏关上门，把龙崽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