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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持明龙尊的我怎么在提瓦特![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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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附近出现了被污染的魔物,浮舍已经去镇压了,我们也得快些前去支援。”

相聚的时刻总是那么短暂,夜叉们离去,甘雨也匆匆告别。

“我要去帮师父试验新的武器”

很快,就剩下了理水叠山一人。

仙鹤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桌椅,遥遥地想起曾经热闹的绝云间。

那时与好友们觥筹交错,座无虚席的时光好像就在眼前。

只可惜盛筵难再,旧友难聚。

理水长叹一声,振翅飞去,他也有很多工作要做。

绝云间又安静了下来。

夜叉们武力过人,清理掉被污染的魔物不过是轻轻松松。

随着元素力在魔物身上爆开,黑色的业障也慢慢消散。

“最近被污染的魔物是不是越来越多了,看着我都头疼!”应达放下武器,直率地向家人们抱怨。

“毕竟失败的魔神也越来越多了,等帝君大人平定了四方,想必就不用这么繁忙了。”浮舍分出一只手,安抚地拍拍妹妹的背。

和平啊,和平,你什么时候到来呢。

夜叉中的大哥对那一天满怀希望。

战斗已结束,夜叉们踏上返程的路,但岩夜叉还在四处张望,愁眉不展。

“弥怒,你在找什么?”魈不动声色地关心着自己的家人。

“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野外的霓裳花是不是越来越少了?我本来想多收集些做成布匹呢。”

弥怒向幼弟展示自己手中的霓裳花,只将将够做一个人的衣服。

魈思考了一下,认真地回复弥怒:

“这应当不是你的错觉,因为连绝云间的霓裳花也变得稀少了起来。”

伐难发现了盲点,她有些惊讶:“金鹏也会在意路边的花朵吗。”

“!”魈突然耳尖微红了起来,他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帝君大人喜欢霓裳花香膏,所以他才对这种花朵有几分在意。

“只是因为、因为这种花还挺实用的!我才多看了几眼。”

虽然魈的解释很生硬,但是夜叉们竟都信了。

“果然是金鹏能说出的话不过这花这么实用,以后若是绝迹了,也太可惜了吧。”

弥怒看着手里的花有些伤感。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我看到有人类在移栽那些花,说是要人工培育呢!”

“如果成功的话,那还真不错!”

弥怒喜出望外。

“所以你这是又要给谁做衣服?帝君?反正我不要啊!”

浮舍赤着上身,预先提醒岩夜叉。

“我给你做的衣服你就没穿过!当然不是你!”提起这个弥怒就无语,大哥不爱穿衣服怎么治?

“我是想给泽苛做套衣服啦,就是他完全不配合金鹏,你以前和泽苛一起工作,关系最好,请务必来帮我的忙!”弥怒突然灵光一闪,转身紧紧握住了幼弟的手。

“?”

亥时,蓝发的龙尊踏着月色进了摩拉克斯的洞府,他嫌麻烦,暂时没有从摩拉克斯的客房里搬出去的意思。

摩拉克斯理所当然的不在,但是洞府门口立着两个不速之客。

棕色的夜叉摆出无懈可击的笑脸,毫不尴尬地向泽苛打招呼:

“哟!回来挺晚啊!”

“”龙尊不答,回以睿智又深沉的注视。

你小子来指定没啥好事。

“”魈撇脸,转头不想看这二人。

令人窒息的沉默遍布了洞府的门前。

弥怒撑不住了。

“泽苛,你别故意不搭话。”

“”龙尊无动于衷,对以冷酷的视线。

“你这样我真的很尴尬,金鹏还看着呢。”

“”龙尊摇摇尾巴,一声不吭。

“求求你说句话吧,泽苛龙尊大人!现在你满意了吧!”弥怒妥协。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冷暴力中坚持下来,哪怕是夜叉。

“别想拿你的卷尺碰我的尾巴根。”泽苛终于面无表情地开了尊口。

弥怒拿着卷尺据理力争:

“喂喂。不量下你尾巴的粗细我怎么在你裤子上开洞?金鹏你说是也不是?”

魈没想到弥怒拉着他居然是为了劝龙尊把尾巴交出来,略有些尴尬,但是为了家人,他还是努力应声:

“确实。”

“不要。”泽苛戒备地后退远离夜叉,白玉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到远离弥怒的方向。

“摸别人的尾巴根和摸别人的臀部有什么区别,弥怒你是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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