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定了定心神,将他当下的困难一一讲诉给朋友们听。
“这种情况闻所未闻,我不知原因为何,只怀疑这可能与他的种族特性有关”
“哎怎么会有小娃娃对吃饭都不积极呢?”巴巴托斯也跃跃欲试地试图将奶瓶塞进小龙尊的嘴里,果不其然地也失败了。
“是啊,真奇怪,不过摩拉克斯,你方才说这孩子的种族是持明。”冰之神思考了会后认真地回复:
“我可以确定我从没听说这个种族。”
除大慈树王外的所有人都纷纷点头。
巴巴托斯叹了一口气,指尖拨弄那娃娃的嫩角。
“连摩拉克斯都没有听过,更何况我们啦,恐怕只有世界树的化身才能回答这个问题吧。”
世界树里流淌着世间所有的信息,身为世界树化身的大慈树王理所应当的是世间最博学的人。
“”
但那温柔慈爱的神明却盯着孩童皱眉不语。
“请稍等我片刻,我需要去世界树的核心内部查一些资料”
在众神担忧又好奇的目送中,白发尖耳的女人匆匆离去,不久后又匆匆回来。
她惊异地看着那蓝角的孩童:“不可思议在天理的目光所及之处,还有外来者瞒过了她的耳目”
智慧之主不知道的是,在持明龙尊降世之前,曾有两个星神向他投来目光,降下祝福。
所以,无人可知他的来历。
“!!!”
众神皆是一惊,随后变为了然。
“原来是其他世界的人!我就说如此奇妙的种族不可能没人听过!这就不奇怪了!”火神朗笑一声,解开了疑惑。
“谨慎考虑,这个消息,最好别让知道。”有人伸手指了指天空。
摩拉克斯也十分震惊地看着那乖巧沉默的孩子。
原来不是提瓦特的人啊
怪不得、怪不得少年时候的你看起来是如此孤独。
“抱歉,摩拉克斯。”大慈树王面露难色,“世界树里没有关于这孩子的任何情报我实在是无法解答你的困惑。”
“不,多谢你,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摩拉克斯回过神来,郑重地想要道谢。
“不过,关于这个孩子现在的状态,我个人有个小小的猜测。”白发的树王却打断了他的话,开始了直接的发问。
“摩拉克斯,你说他是出于海中对吧。”
“确实如此。”摩拉克斯不解地回答。
“你还说,这个孩子是破壳而出的对吧。”
“确实如此。”众神皆迷惑。
大慈树王无奈地看向面前的岩之魔神,“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个孩子的天性就不是该被哺乳的呢?”
“欸?”摩拉克斯突然呆愣地睁大了金瞳。
卵生又水生的生物新生的泽苛他
到底以什么为食?
沉稳的岩神脸上突然出现了裂纹。
“噗哈哈哈哈哈!摩拉克斯你这什么表情!好呆啊!”巴巴托斯突然毫不掩饰嘲笑起了朋友。
“呼哈哈”摩拉克斯看得见有人慌忙捂住脸,山上渐渐传开小声的憋笑声
“”摩拉克斯很快整理好了表情,无语地看着这群偷笑的人。
“呜哇呜呜”许是被这众多的笑声惊动,襁褓里的孩子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
金瞳的魔神无奈地选择了先安抚孩子,但是暗中却给狂笑不止的巴巴托斯甩了个眼刀。
“哈、咳咳,摩拉克斯,你不必如此担忧。”众水的主人,厄歌莉娅站起。
“我,在这个孩子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有生命的能量如被驯服的烈犬般乖顺,滋养着这孩子的身体。”
“这力量的核心与胎海之水完全不同,凶暴又强势,但却被这孩童牢牢锁在手里。”
厄歌莉娅安抚地拍拍摩拉克斯的肩膀,注视他怀中孩童浅海一般的蓝眼。
“放轻松!摩拉克斯,他可比你想的要坚强多了,只要那力量不损耗,也许不用吃饭也说不定呢!”
摩拉克斯闻言低头,去看他幼小的朋友
润黩之力原来还在啊。
他一时不知道是喜是悲。
天空下,一阵琴声突然随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原来是那风神掏出了天空之琴,拨出一连串快乐的音符。
“唉!摩拉克斯。”那少年诗人眼神快乐又狡黠,“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像忧郁又慈爱的母亲,这不好,你该喜悦!”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