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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线下碰一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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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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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下牵扯着自己酸痛的肌肉,口干地咽了下口水,喉咙就跟吞了刀片一样。

好像更严重了。

段添静静地躺在床上,梦里给他的惊吓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突然有点想哭。

寂静的室内,他听见从客厅阳台那边搞来的声音。

发烧的脑袋是混沌的,段添还在想是什么东西从阳台上掉下来了吗,紧接着,他的卧室门开了。

段添吓了一跳,忍着酸痛胳膊撑着床上坐起来,在屋内的黑暗间,他只看到闯入他卧室那人高大的身影和沉重的粗喘。

“你”段添才嘶哑地发出一个音节,“啪”一下,灯开了。

蒋曜脸色阴沉,还带着惊慌,深棕色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段添。

下一秒,他三步两跨地冲到段添的床前紧紧抱住了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说,“我他妈还以为还以为你烧晕过去了。”

“你怎么进来的?”段添错愕地问。

“搭梯子跨阳台。”蒋曜说。

“你疯了?”段添瞪大眼。

他俩住的楼层在二十多楼,虽然两方阳台离得近,但段添还是被蒋曜这勇猛的做法给惊讶住了。

蒋曜半天都没说话,还是紧紧抱着段添的,似乎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半晌,才开口说,“你急死我了知道吗,在门外喊你半天都没应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你在发烧啊乖乖,我以为你出事儿了”

听见蒋曜这后怕的声音,段添的心里荡了一下,缓缓地抬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我睡着了,手机关的静音,你别再搭梯子跨阳台了,很危险的。”

蒋曜松开他在他额头上摸着,“量体温了吗?多少度?”

“好像是38。”段添说。

蒋曜一听就知道段添可能没看明白那温度计,起身从书柜上放着的药口袋重新拿出一根温度计让段添夹着,“再量看看,我煮了点儿粥,给你端过来昂。”

段添看着他走出卧室门,然后一只狗头从门外探进来。

“哎,冬梅?”段添眼眸一亮。

冬梅激动地撒开狗腿就要往卧室冲,被蒋曜沉声喝止住,“安静坐那儿,不能扑,他生病了经不住你那么一撞听到了没?”

冬梅及时稳住身体,踱步到床前坐在那儿吐着舌头望向段添,段添笑了笑,摸了把冬梅的狗头。

“应该可以拿出来了,”蒋曜把粥搁到床头柜前说,“我看看。”

段添取出来给他看。

“38度4,”蒋曜说,这个温度可能还会往上飙,不过他也没强行叫段添去医院了,“晚上出个汗应该会好一点儿,来,先把粥给喝了。”

段添正打算拿过床头柜的碗,蒋曜比他还快一步地拿走,看架势是要喂他了。

“不至于,”段添无奈地说,“我自己喝就行。”

“至于,”蒋曜不容置疑地看着他,“张嘴,啊。”

就连冬梅都伸出狗爪按在段添的被子上。

卧室的暖色调灯光开着,一人一狗就陪着他吃饭,后面头疼的那股劲儿又上来了,连带着浑身开始性寒,那碗粥都没喝完,缩进了被子里躺着。

蒋曜给他掖好被子,往额头上贴了一片退烧贴,轻声对冬梅说,“好狗,帮我看着他啊,来,狗头压着被子角。”

冬梅感应到段添的生病,尾巴都失落地耷拉下去,上前用自己的头压在被子角,眼睛盯着段添闭眼的脸。

蒋曜拿着碗出去洗碗,段添就睁开了眼,和冬梅对视。

“谢谢你啊冬梅。”他小声说。

“有你们陪我,我很高兴。”

冬梅轻轻地舔了舔段添的手背。

一个碗蒋曜洗得很快,他端着水进来看见段添在摸冬梅的狗头,柔声问,“喝水吗?”

“搁床头柜吧,”段添顿了顿,“今天谢谢你了,你把冬梅带回家早点休息。”

蒋曜没说话,扯过段添书柜前的椅子搬到床前坐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段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转过身时,蒋曜叹了口气喊道,“添添啊。”

“你是不是觉得被人照顾是麻烦人?可生病了本来就是需要人照顾,不存在什么麻不麻烦,我是你邻居,是你的队友,是喜欢你的人,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可能丢下一个生病的你不闻不问不管,”蒋曜缓缓地说,“在这之后的每一天,我希望你健健康康,天天开心,你生病了有人陪,你不开心有人哄,你不用考虑做这件事儿我会不会惹人生气,惹人厌烦,你不用感到小心翼翼,你有人爱,你值得被爱,知道吗,乖乖。”

蒋曜又叹了口气,弯腰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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