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满足(谷欠)望的工具了,那些日夜的暧昧厮磨,强到离谱的控制欲,都是把她当做一个契合的另一半,实际不在意她的想法,不在意任何,以自我为中心,强行的施加在她身上。
在她走投无路时,他没有出现,在见那位绝不可能在一起的“未婚妻”,她现在身子还未好,对上他眼中的欲色,孟禾鸢只觉悲哀,一段见色起意的交易,一段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段自以为能生出些期冀和信任,一次次的忍耐,第一段失败的婚事并没有给她多少警醒,反到是因为不安陷入了更深的沼泽。
想到这一点,她意外的并没有多少痛色,许是二人的纠缠夹杂了太多的利益,并不是最纯粹的情感,到了分别时也没有什么意外。
“大爷,我身子还未好全。”她平静的迎上他的视线,淡淡道。
颜韶筠眉头蹙起:“你觉得我在想那事?”
她无意探讨他的心思:“还请大爷告知我母亲在何处,待尘埃落定我就要离开了。”
孟逸寒出狱后,孟禾鸢就要离开了,此后二人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颜韶筠眼眸滑过一丝不高兴,大掌捏上了后颈,不容置疑的把她揽向他。
孟禾鸢有些不适的想要挣开他的大掌,她没有必要在对他百依百顺了。
颜韶筠瞧着她的神态,嗤笑:“怎么,想翻脸不认人了?小猫儿似的。”他本是开玩笑般的逗弄,谁料却踩在了孟禾鸢的痛处。
“在你看来,我家破人亡,没有任何依仗,就是一只小猫儿小狗儿。”她声音低低的问,因为她面色太过平静了,不像以往说几句就掉眼泪,颜韶筠以为她在耍小性子,哼笑一声:“可不是,就是不太听话。”
他的大掌不容置疑的放在她腰间。
孟禾鸢再怎么习以为常也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叫她最后委屈一下就好。
院外,颜韶桉心神不属的上了山,知道阿鸢去告御状时他心惊肉跳的骇然不已,却没有冲去皇宫阻拦她的勇气,这么多日过去了,孟逸寒的案子竟然绝处逢生重新洗白,他现在就是从未有过的懊悔席卷而来,再听说孟禾鸢又回到了平山堂,忍不住窃喜。
定然是颜韶笙对她落井下石,她孤立无援,只得选择回了平山堂,他便迫不及待的感觉上来安抚,趁着她举目无亲时博得些好意,待他岳丈出来后再叫阿鸢替他说些好话。
院门是开着的,山上有些寒意,他哈了口气,决心等会儿下山叫人搬些保暖的来,颜韶桉满心欢喜的推开了院门,屋内隐约传来私语声。
像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