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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如他,但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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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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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的信任,又给了我的朋友什么下场呢?”

我一愣,他继续道:“因为我信任了你,导致他们几乎从这场危机里全身而退。”

“阁下在努力演‘剑屠’关意的时候,似乎忘记了一点。”

“暴虐残忍如他,是绝不会轻易放过我那四个朋友的。”

空气骤然静了下来。

仿佛与酷烈阳光作对比,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五官在光下仍旧透着一股轻舟浅岸般的宁淡之美,像写意画里的梅兰竹菊,平静得像一抹就能抹掉的笔触。

而这股极度的平静镇定,其中蕴含的某种强大力度,却再度让我感到了受到挑衅。

“你居然说,我在扮演我自己,关意在扮演关意?你是不是失心疯了啊?”

我撂下一丝嘶哑的笑,而那笑容中的癫狂尖利,几乎让前方骑着马的小错都有些发寒。

梁挽依旧平静地看着我。

“如果你是关意,又怎会只杀我一人?”

可片刻后,推车骤然停止。

小错和我抬头看去,眼见前方的山路上多了一个人。

他是个年轻男子,面容轮廓深邃,像我在游戏里捏了一个小时才捏出的建模脸,且一双黑眸亮堂,恍如警车上的探照灯,多看一眼都想让人打110。

再看他一身红衣,如夏夜升天的焰火,腰间一把流光溢彩的宝剑,鞘上镶了至少五颗顶级做工的宝石、五种不同来源的美玉。

这身装备看得我五指一紧攥。

这是一位多才多亿的美青年。

我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主要是因为他多才多亿。

当我开始考虑把剑鞘上的宝石抠下来可以换多少馒头米面的时候,多才多亿侠的双眉如剑挑般一剔,“唰”地一下把剑拔出。

剑映寒光。

剑对着我。

又一个梁挽的朋友?收到消息来救人的?

他厉声道:“关意,滚下来!”

我目光森冷道:“你竟认识我,不是为了梁挽来的?”

青年剑客冷冷一笑,那笑像从一张烈火塑成的脸上切下了两道肉块儿。没有鲜血淋漓,只有一簇簇雪亮的杀气在闪动。

“在下江焰鸿,特来拜见‘剑屠’!”

江焰鸿?我记得是山南江家的三少爷,他家老子是被关意杀了没错的。

而梁挽似乎是认识这少爷的样子,疑道:“江少爷,你确实这人就是‘剑屠’关意么?”

江焰鸿冷冷道:“他必定是!我就算是烧成灰都认识你这张脸,就算你的脸毁了,我也认得你身上这把剑!”

而梁挽瞬间觉察到了什么,目光在瞬间凝固了所有的希望。

“所以,你当真就是关意……”

我森森一笑道:“你还抱有幻想,以为我不是关意,不会要了你的命么?”

梁挽以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看着我,唇开了几开,可最终没有说出一句恶言。

那忽然挡道的青年,双眸似两道寒火闪了一闪,以一种惊涛万浪中取得一丝发丝的速度伸手去拔剑!

可他的五指却落了个空。

因为我也跳了车,我也拔了剑!

我拔的就是他的剑!

八分之一秒内,我如飞兔奔林般往前挪了三个步位,又猛电般退回了原地。

只是手里多了一把剑。

剑尖稳如雨霁天青后莲花上的一点尖角,正对准着青年剑客那热血左右翻涌、喉结上下滚动的咽喉。

江焰鸿的额边已凝了一滴晶莹透明的冷汗。

我以他的剑指着他的咽。

“就这剑法,你来挑战我?”

这要是真的关意,这瓜娃子得死一万次了。

江焰鸿浑身不服道:“你不过是趁我不备夺了我的剑,如果再来一次,我肯定会……”

“唰”地一声,我把剑插回了他的剑鞘里。

江焰鸿立刻拔剑。

我同时拔了他的鞘。

他拧腕抽肌一个翻转剑身,剑如毒龙抖擞一般刺向我!

我只以剑鞘瞬间套住他的剑身!

他先是一愣,我一个翻腕旋动就夺了剑。

江焰鸿的咽喉又被剑给抵住。

还是他的剑。

握在我手里。

江焰鸿瞪大俊眼死盯着我,仿佛看着一个全身上下充满长满了手的怪物。

他好像怎么也想不通。

我的手怎么会这么快。

为什么每次他的喉咙都被自己的剑给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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