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惹得他伤心了?”
梁挽拧眉一震:“他伤心?”
“你来的时间短,不知道如何对付聂哥。”小错猫里猫气地答道,“他生气时,会捏各种各样的东西,这个时候我们得把贵重玩意都收起来,万万不能被他捏坏,等他气消以后再拿出来,他必定开心……但他若是伤心多过生气,就不会去捏东西,只会去厨房狠狠地剁肉下菜,剁得越狠越显难过,有时会直接把砧板劈断……若是他不剁肉,那就有些糟,他会去……”
梁挽听得全神贯注:“会去什么?”
小错刚想答一句,就被厨房里传出的一声巨树震雷般的怒吼给生生打断。
“你们两个不知分寸的蠢东西,叫你们去歇还不去歇?在我眼前儿嘀咕什么腌臜玩意儿?还不滚!”
小错被吼得一哆嗦,像淋了雨浇了水的湿猫似的,立刻丧了传授八卦的兴趣,无奈道:“完了玩了,他本不气我的,现在连我也气上了,这都怪你……”
梁挽又是懵又是苦笑,似还想讨教几句对付我的法门,小错却先同手同脚地溜走了,只剩他在原地,也只能无奈地先回了房。
等池乔和卫妩到了后,我只把酒肆暂时托给他们,因心情不好,出门时,那几个老主顾和我打招呼、唠家长,我也比平日沉默了许多,动辄点头,说是就是,绝不反驳。
结果这些老主顾们倒是眼一个比一个尖,立马瞧出我今日心情不好,他们似乎觉得我若是反驳了,那是心情正常,若连反驳都不反驳,听什么瞎话都说是,那必是心情不好。
于是我一走出酒肆,就看见柳家米铺的柳婆子、陈家豆腐坊的陈老板,顺家当铺的老朝奉等人,和一脸疑惑的池乔和卫妩打听起我今日为何心情不好,是不是遭了什么祸事了,可这二人又知道什么呢?只能小心招呼客人,叫他们别往心里去了。
我倒没管他们,此刻得去一个更要紧的地方。
因为我用积分在系统那边兑换了重要的情报。
李蔷开的所在。
第二个穿书者的存在。
立刻都得系在一个地方上。
宝鹤楼。
此楼呈四层高耸,青琉璃的砖瓦如鱼儿的鳞片一般覆盖全顶,在夕阳下可以碧沉沉地晃出千紫万彩的光,似天工仙匠而作。飞檐斗阁、顶梁镶柱之处,又描了彩漆铺了金粉,有盘团花堆祥云之美,闻近了异香馥郁,走远了是一大片儿一大片儿的镶锦嵌花、揉金点翠,用眼用心都消化不完这美,非得日日来天天来才能记得住一星半点的细节。
这么美的楼,自不在明山镇上,而在隔壁的屈山镇上新建,我是骑了一匹快马,入镇内又巧施轻功与运力,才在入夜之前赶到。
到了这楼,要点菜了。
我装模作样点了三道野味,分别是昨日新宰的鹿,今晨刚下的獐,中午才杀的狸。
再三道海菜,分别是这个季节的鳝,上个季节的蟹酱,及下个季节未熟的虾苗。
且点明了要用十足赤金的黄金盘装,用南疆出产的暖白玉碗去盛,用西海产的玳瑁筷子来夹,再使水晶透明的勺子。
这么嚣张跋扈地一点,那伙计便知晓我来头不善,立刻去通报了上层,叫我去四楼会见此刻的主人。
跟随伙计指引,我从容上了四楼,脚踩在木板上,眼见得酒楼四处暗藏的眼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