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送给我的簪子……更好看了。”
我嘴上不说,脸上却有些发烫。
一个男人为了讨好另一个男人,竟也能做到这一步?
“上次我取了回来,没有让你一直戴着。”
梁挽忽换了一种更为认真且执着的语调。
“这回,我想正式把它送给你。”
我听得一惊,下意识就转头看他。
“我还没原谅你……也没和你定下关系呢,你……你不必这样……”
一段也许没有未来的关系,你也乐意?
万一你送了这贵重东西给我,我们将来却不会在一起,或者我脾气大恼了你,你不得后悔么?你得收回来吧?
他只目光温热地凝视着我,忽握了我的手,似乎想把那许多沉甸甸的真切心思灌给我,可片刻紧握,又怕我紧张,便小心翼翼地松软了握持,只是认真道:
“即便没有未来,即便以后分开,但有这一时片刻的欢愉和真心在,我在余生中想到这一刻,也只会觉得甜蜜,觉得此生再无遗憾,而不会难过……“
我本来以为你又准备搞涩情,那是没事儿,毕竟咱俩搞这些都有经验了。
可你这么托付亡母的遗物,真不怕托错了人么?
你甚至还不知道——我从前可是聂家的人啊!
他明明苦着几分笑,却目光含热地看我,那里头的热那样地诚挚和极端,犹如决绝浓烈到再无回寰之余,他只是说:“即便是选错了,也是一错到底、将错就错的喜欢和爱意,我不会后悔的,不会的……”
不会后悔……么?
他如此认真地一言一句端给我,却如同把最真最纯的心思也取下来给我看,使我心头一阵恍动,一时之间连最基本的言语都忘了。
他却只是那样目光柔和地看着我。
这一刻再无任何暧昧调笑,而是纯粹浓郁到快要溢出来的依恋和温存。
过了一小会儿,又仿佛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我只别过发烫的脸颊,口气沁凉道:“你别以为送这些,我就一定会受……”
“嗯,我知道……”
“就算受了,我也不一定会戴,回去以后我就收起来……”
他轻轻地“嗯”了几声,只是平静地着我,既无挽回,也无挽留,只随我去处理他的情绪、去处置他的心意。
就好像,他已把整个人都放置在我的掌心里,随我去摆弄他的喜怒哀乐、他的爱意连绵,而他自己却不会挽住分毫。
他现在唯一挽住的,只有我的手罢了。
哼,以为不搞涩情搞纯情就能讨好我么?
我可不习惯一直戴着一根正模正样的玉簪在头上。
很容易打碎的好不好?
第二日起来,我神清气爽地从客房里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发型,确保头顶的簪子是稳稳地插着,绝没有半点滑溜下来的迹象,我才踏出了房门。
小错瞧见我,第一反应却是看了我头顶的簪子,有些欲言又止,我却开心地和他打招呼,在他眼前故意晃悠了一会儿,再去和厨房里忙碌的卫妩和池乔也打了招呼,确保每个人都看见了我头顶插着的簪子。
我才开开心心地去大堂查看,和早来的客人们说了会儿话,确保每个人都注意到我的新发型,然后我会特意而不经意地提到这簪子是别人为了报恩而送我的赠礼,而不是我自己买的。
反正溜达了这么一圈儿,炫耀够了以后,我回到了后院,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