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九却道:“他会的。”
我凝眉道:“嗯?”
阿九看向我,好像因为早已用算法预知到一个个结局,而对着一个程序里的符号,露出了独属于AI的同情和怜悯。
“作为一个有资质成为我们一员的穿书者,你不该陷得太深的,他的黑化是无可避免的。”
我迎风而立,断然不信:“怎会无可避免?所谓的剧情不就是任人打扮修改的么?”
他却笃定道:“因为现在他已喜欢上了你。”
“而在将来,喜欢会转为爱意。”
“爱到深处,可让人脱胎换骨。”
“由爱生恨,可让他步入地狱。”
能摇人就摇人
从墓山的一路回到酒肆, 我倒没了之前的伤春悲秋,看山便是山,看水便是水,不去想未来, 只去想眼前, 只觉得如今的目标已越发明晰,要做的事儿也一件件摊在眼前,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知道这些走向, 也未必是坏事儿。
至少, 我知道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只是回到酒肆的那一瞬,看见梁挽在门口摇摇依着柱子,浸在日暮光晕之下微闭着眼, 那一点轻睫如鸦羽般微微颤动,身上如被镶嵌了一层油画般浓墨重彩的金边,使他五官的轮廓也变得含金带玉似的贵重。此刻他一身白,哪怕沾了些许油污,也宛如一股子沾了糖霜的白雪,一簇蘸了落叶的清泉, 既有人间烟火, 却也温静明媚。
我便静静地看着他, 在十五步之外摇摇站定,不动。
仿佛是听到了熟悉的呼吸声儿, 他蓦然睁开一双灵光温然的眼, 弯起嘴唇, 含笑看我。
忽然, 他似乎在我脸上看出了什么,笑容微微一淡。
“……小棠?”
还未等他发话, 我忽然健步飞提,冲过去,二话不说就抱住了他!
这可不是在私密的后院或者房间,而是大门口,大堂里还有几个食客在吃饭,外头也有一些摊贩在三三两两地叫卖,还有一些妇人大爷牵着小孩儿路过。小错还在端茶送水,池乔在四处擦拭油渍,卫妩还在高柜后算菜肉的账。
可是,我已管不得其他许多。
就是要抱着他。
众目睽睽之下,我只不顾一切地、狠狠地、紧紧地,好像把他融到骨子里那样去抱着他。
梁挽惊住。
小错端的茶直接洒在了客人身上。
卫妩打算盘的碰珠声儿戛然而止。
池乔擦拭的抹布忽然就掉了下来。
而梁挽自然也僵了一僵,许是惊于我的不顾一切,许是察觉到了别的异样,他即便被我抱得难受,也没把我推开,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小声询问道:“怎么了?”
我骤然听得这温柔一声儿,心中既酸涩也温暖,觉得汲取了足够的力量,忽的松开怀抱,保持了一定距离。
可我退开,周围人的兴致却不退。
眼见一群乌泱泱的人还在惊异地看着我,我立刻横扫一圈,一个个冷眼瞪去,甩一个眼刀子给每个路过的人尝尝,这效果比真刀子还好,我目光所及如剑锋所指,很快就有一片人受不了,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方才发生了什么,只等着走得远了,才开始兴奋又好奇地八卦起来。
我看向梁挽,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拉着他的手,穿过大堂,无视了小错等人复杂难言的眼神,直接去了后院。
等一路拉着他到了厨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