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目前唯一无法掌控的变数,也只有这一点,能让他……”
小错格外敏锐地嗅到了什么,上前半步:“能让他什么?”
我忽然收了口,看向他。
小错知趣地退回了原地,就和从前千百次一样,他乖巧顺从地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替聂哥守好酒肆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确实是去找了好几拨人。
注意是人,而不能是系统。
我总觉得系统给出的答案也是在暗暗引导着什么,所以就算去查梁挽的身世,我也绝对是靠自己的力量去查,而不能靠积分去兑换(积分本来也不够了)。
至于自己的力量就是——摇人嘛。
得摇人处且摇人,有朋友不摇我傻吗?
第一个摇来的情报大佬——寇子今。
寇子今虽然显得有点毛毛躁躁、傲傲憨憨的,其实心里清楚明透得很,看事情反而比很多聪明人都看得清楚,更何况——他其实是有钞能力的。
别看他缩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当小王八,实际上他是江南首富——寇雪臣的第三子,也是昔日最受娇宠的少爷,只是三年前他不知怎的犯了一个大错,彻底得罪了寇家的长辈,才被赶到这边陲之地来历练。
我知道他是有亿点点人脉的,只是心高气傲如他,轻易不动用自己的人脉,所以我第一个拜托了他——去查梁挽。
本来这厮听得我要查梁挽,心里百八十个不情愿,还吐槽我自己身世也不清楚,还去查别人的?
可是,后来我和他说了一件事,就短短几句话,就让寇子今勃然变色,觉得一定要开查了。
第二个摇来的情报巨佬——陈风恬。
陈风恬可是名动盛京、功绩声名在业内排名第四的大捕头,他虽然没有钞能力,但是官字两个口,他拥有的情报资源也不是寇子今这一张口能比的。
我上门拜访他,希望他查查梁挽的底细,一开始这人也不太明白,但我详细地解释了这必要性——暗示这是进行亲密关系之前必须要有的背调,他就乐呵乐呵地吃了好几盘瓜子,然后答应了。
第三个摇来的场外大佬——郭暖律。
这厮实在是神出鬼没、了无踪迹,最后逼得我实在没有办法,直接骑着马去找了“夜寒蝉”夫妇,居然就在他们的小木屋那边找到了这家伙。
找到他,我先问我的八面重剑去了哪儿。
他就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一处热腾腾的火炉。
我当场:“……”
接下来大战三百回合,我拿新剑直接对上他的曲水软剑,东一刺剑、西一撩剑、左一扫剑、右一削剑,横竖上下各色剑招都过了一遍儿,有“声东击西剑法”的阴险,有“积少成多剑法”的诡谲,有“借剑式”的出其不意,也有几招属于他自己的“曲水剑法”——我偷学的。
反正打完,出了气儿,我只面无表情地看了身上撕扯成一条条的新衣服,而他摸了摸自己被戳了数个洞的披风,冷色看我。
“我夺走的剑就是我的剑,既是我的剑,我融了它,铸造新的武器,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直接一剑鞘去戳他脑袋:“强词夺理的蠢货!想要剑就抢我的?你咋不去抢别人的!”
“我便是抢你的又如何?”
郭暖律只抬声厉眼道。
“那剑本就崩了几个口,根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