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
——以老太太完败,新媳妇完胜告一段落。
得知此事, 不少爷儿们唏嘘不已, 都觉得府里的天是真要变了。
在镇国公府从来都没有存在感的四房庶子甚至在夜里, 搂着四太太幸灾乐祸地评价:“没想到哇,老太太在府里作威作福了一辈子, 临到老了,竟然让一个孙媳妇给拿捏了。”
有人觉得解气, 有人自然生气。
翌日早上, 三房的长子和两个庶子竟然赶在姜逊上朝之后,纠结一众丫鬟小厮冲进了霍青毓和姜逊住的院子里,凶神恶煞地就要冲着霍青毓动手——美其名曰要为老太太出气, 好生教训这个不知礼数的恶妇。
被霍青毓一脚踹断了肋条骨后,口吐鲜血地被他带来的丫鬟小厮们带走了。
霍青毓目光冰冷地看着那两个瑟瑟发抖, 如同鹌鹑一般的三房庶子,语气冷得就像三九天里的冰碴子似的:“看来你们镇国公府果然没什么规矩, 隔房的弟弟居然敢对嫂子动手。这是在府里作威作福习惯了, 当真以为弱质女流就要被你们欺负吗?”
看着霍青毓充满杀意的目光, 两个庶子浑身哆嗦,连连说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绝对不敢如此。”
霍青毓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儿, 冷哼一声:“滚吧!”
那两个庶子闻言大松了一口气, 立刻抱头鼠窜,狼狈地逃出院子。
没过一时, 外面传来一阵哭天喊地的哭声。是三房夫人纠集了其他几房的人来找霍青毓讨公道。
霍青毓也没惯着她们,当即说道:“咱们也是打过好几回交道的人了。我知道你们有多恶毒, 你们也该知道我的手段。既想找死,我成全你们就是。我把话撂在这儿,今后这镇国公府上上下下,倘若再有人敢来我这院儿里撒泼,我不管他们是小姐少爷,还是嬷嬷小厮,我只当是匪贼处置。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打死算完。”
“谁要有不服的,大可以去衙门告我。我倒是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竟然允许恶仆欺主,以下犯上!”
说完,霍青毓又看向那几房夫人:“你们也少来这里装模作样。天底下没有兴风作恶不被打的道理。我也不想理会你们的恶毒算计,只是有一条,想要仗着长辈的名分欺负我的,我虽然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可你们还有儿子。不怕被我打成残废,你们尽管来招惹我。”
霍青毓厉目一扫,所有人都被她的目光震慑得移开了视线。
经此一事,原本蠢蠢欲动,妖风不断的镇国公府后宅顿时安静了下来。
事后,梁国公府的老夫人和国公夫人得知此事,也登上门来。一是探望当真生了病的姜老夫人,二是为霍青毓撑腰。希望镇国公府不要欺负沈桥这个明面上的梁国公府养女。
“婚姻是结两姓之好。我们霍家跟沈桥有缘,只把她当做嫡亲的女儿看待。今后咱们两家也要按亲家正常走动才是。我知道镇国公府家大业大,是个极有规矩的人家。绝不会做出欺压小辈之事。尤其是府上的少爷小姐,都是极好的品行,轻易不肯行差踏错的。”
尚未嫁给五皇子,但已经在备嫁的胡菁瑜也来了。闻言一个劲儿地点头:“我跟姐姐极为投缘,我是把她当成我的亲姐姐看的。甚至比亲姐姐还要亲。你们要是敢欺负姐姐,那就是欺负我。”
姜老夫人和几房的女眷见了这一幕,只觉得嘴里像是含了一颗海胆似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甭提有多难受。
然而事已至此,她们也都认清现实了。打也打不过,压也压不住,她们还能怎么办?只能认栽了!
镇国公府的女眷们垂头丧气了好久,甚至连外出宴饮都不敢去了,生怕被人笑话。本以为熬过这段时日就好过了,却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