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然而然的接过她的挎包,另一只手牵着她,“回家?”
“唔……我们先去花店吧,买些种子。”
甚尔一听说他要种花,眉梢就高高扬起,“还没死心?”
她早就打起了院子里空地的主意,还自信满满的说要种一片花园。
甚尔拗不过她,只能臭着脸把他的种子种了下去。
结果她种花的经验为零,甚尔也不没侍弄过花草,两个人面面相觑,连夜上网搜索种花教程。
直到第二年小惠出生,那些花都没露头。
又等到春天,空地上终于多了一片绿芽。
理乃眉飞色舞地朝甚尔说着:“你看,我就说它们能活吧。”
她和甚尔每天都悉心照顾这那片小苗。
没过一个月,甚尔看着满院子的杂草满头黑线。
理乃心虚。
理乃:“我错啦……”
甚尔只得又连夜把那些杂草清理干净。
“这次绝对可以,”她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我和别人请教了种花的详细过程。”
“男的?”
“女生。”理乃好笑地看着他突然警觉的神情,摸摸他头,“走吧,去买花了。”
两人在花店买了些种子就回了家。
进门。
满地狼籍。
理乃/甚尔:?
“小惠!?”理乃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子。
“……妈妈。”
伏黑惠抱着被啃了一半的萝卜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慌乱。
看到他没事理乃这才松了口气,蹲在他面前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污渍,轻声细语的问他:“怎么啦,小惠是饿了吗?”
“……”
伏黑惠心虚,虽然很对不起他爸,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甚尔眼里看到的是和理乃完全不同的画面。
外面的狼藉显然是两只玉犬的杰作,理乃冲进来的时候伏黑惠刚把白白的嘴从萝卜上拔下来。
还没等他松口气,白白和黑黑就转移了目标,兴奋地围着理乃转来转去。
式神寄托着宿主的感情,在最喜欢伏黑惠的同时还继承了对妈妈的爱。
虽然妈妈看不见它们,但它们还是很喜欢黏着她。
伏黑惠抱着餐后牛奶胆战心惊的看着他的两只小狗围着妈妈打转。
理乃正在给小白梳理毛发。
它刚跟着甚尔一起去接她,路上还钻了好几个草丛,弄得浑身都脏兮兮的,又是泥巴又是草屑。
甚尔刚给它洗完澡。
午后的阳光正好,暖烘烘的,理乃带着小白坐在太阳底下。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父子俩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只玉犬的粘人程度。
明晃晃又赤裸裸的嫉妒着理乃手心下的小白,急得团团转,对着小白呲牙,妈妈和小白又看不见它们依旧我行我素。
折腾来折腾去,两只玉犬蔫唧唧的靠在理乃脚边,尾巴也耷拉了下去。
理乃拿着梳子的手往尾巴的方向稍稍移动了些,不小心从黑黑的脑门上划过。
黑黑:!!
白白:??!!
被妈妈摸到了!
虽然只是无意的、没有实感,但是它还是被妈妈摸头了!
玉犬黑在玉犬白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骄傲的挺起胸,尾巴不安分地左右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