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和三只狗狗,三只狗狗没有吃,小惠身上也没有,就只剩下爸爸啦!
“你有没有把小惠的巧克力拿走?”
怀疑的目光看向刚刚和他闹过矛盾的爸爸,难道是为了报复小惠所以把小惠的巧克力拿走了吗?
甚尔看着质问他的小鬼挑眉,“我拿你巧克力干嘛。”
“为了报复,因为小惠把薯片碎屑弄到了你身上。”
那种东西都是当场报完仇,而且谁会采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我才没那么幼稚。”甚尔翻了个白眼准备继续挪书架。
“你把嘴巴张开,我看看。”伏黑惠在面对重要的巧克力失踪时谁也不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见着他想把刚掰完狗嘴的手放在自己嘴边,甚尔撇着嘴冷酷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可以?”他一拒绝,伏黑惠顿时感觉他在心虚,“是不是你偷吃了小惠的巧克力?”
“你见过我吃你巧克力?”
伏黑惠认真回想了一下,好像爸爸平时更喜欢吃肉多一点点,平时也只有妈妈吃巧克力的时候他会凑过去咬两口。
已经有点相信爸爸不会吃他的巧克力了。
伏黑惠抿唇。
不行,那可是巧克力呀!
终究是心疼没有吃到巧克力的心占据了上风,伏黑惠凑过去,“让我看看你嘴巴。”
甚尔:……
他抿唇的样子可以说几乎是和理乃一模一样,尤其是现在失落到连发丝都不翘时就更像了。
甚尔臭着脸张嘴。
ˉ
理乃带着扫把回家时就看到伏黑惠蔫哒哒的靠坐在卧室门口。
“……妈妈~”一看到妈妈回来伏黑惠眼泪汪汪,声音哽咽,“小惠、小惠的巧克力坏掉了……”
借着他伸手撑开裤子口袋的动作,理乃伸出指尖摸了下,口袋里全是褐色的、黏糊糊的污渍。
体温太高,把巧克力都给融化了。
理乃看着他可怜兮兮用手背抹眼泪,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太珍惜想要一小口小口吃掉,没想到竟然没了。
“不是坏了,是融化了。”
“融化?”
“对,像雪花变成水那样,巧克力遇到过高的体温变成了这些黏黏的糖水。”
理乃又重新给了他一个,“小惠要记得下次不能把没了包装袋的食物放进口袋里好不好?”
误会解除,伏黑惠抱着失而复得的巧克力点点头。
因为误会了爸爸,伏黑惠也不好意思继续和他生气。
面对妈妈的鼓励,只能扭扭捏捏的凑了过去,在甚尔不解的眼神中拉着他的裤子拽了拽,“小惠帮爸爸擦汗。”
“爸爸喝水。”
“小惠帮爸爸捶背。”
小鬼整个人殷勤的简直像变了一个人,甚尔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来自自己儿子的谄媚。
一整个下午都用来处理房间床的摆放问题。
虽然没到吃饭时间,但担心两个出了大力气的人会提前饥饿,理乃掏出了刚买的面包。
再配上小惠这段时间比较喜欢吃的果酱。
“小惠来小惠来。”伏黑惠噔噔噔跑过来接过果酱盒子,“小惠来帮爸爸挤果酱。”
“小惠可以吗?”
“小惠可以。”
理乃看他认真的点点头就不再插手,进了厨房去准备今天晚上吃饭要用的食材。
把面包放在盘子上铺平,伏黑惠站在椅子上。妈妈平时的样子,只需要瓶口对准面包挤上就可以……了?
果酱盖子连同瓶子里面的全部果酱掉在了面包上,盘子里堆起来果酱山,甚尔和伏黑惠面面相觑。
场面一时很安静。
伏黑惠看着被果酱掩盖的面包片歪头,“爸爸,你还要加别的吗?”
“……”
齁甜。
直到晚上睡觉,刷了好几遍牙也感觉嘴里还是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