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等他抬头时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看最新出的那个搞笑综艺好了。”
偶尔在庭院里给花种浇完水后,甚尔坐在椅子上自然的将她扯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双手怀着她的腰脑袋枕在她颈窝处。
对于这么自然的过渡到老夫老妻的相拥模式,理乃也会感觉到一点点不可思议。
也有可能是表白当天就已经被整个人塞进怀里, 有了好的基础,拥抱的举动更加的水到渠成。
但甚尔的过快心跳声总是会暴露出他的不平静。
拉她进怀里时会紧张的担心她会不会拒绝, 在她软绵绵的靠过来时又会不自觉的呼吸一滞。
头抵在他胸口时,因为过近的距离听的异样声会更加清晰。
“甚尔……好像哪里在打鼓。”
她的疑问等来了甚尔咬牙切齿的否认。
说没有就没有,还报复性的在她头顶恶意揉搓她的头发。
刚刚梳好的头发现在全部都又翘了起来,好过分。
终于搞清楚鼓声来源的理乃气呼呼的控诉他,“心跳声那么快不应该是你的问题吗?”
“嗯嗯, 是我的问题, 脱敏反应没做好。”甚尔嘴硬找借口, “多练练就好了。”
“我的头发全部乱掉了。”
“我再给你梳好。”
甚尔像抱娃娃一样轻松的把她放在怀里, 拿着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梳着。
没一会儿她就忘记了刚刚她自己的抱怨, “我觉得可以了。”
“再抱一会。”甚尔把梳子随手一放, 抱着她腰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去。
“有一点点无聊。”
他仗着自己胳膊长, 把茶几下面的漫画书抽出来一本让给她。
理乃往他身上一躺, 时不时仰脸和看电视的他分析一下剧情。
待在家里的两人大多时候更像窝在一起打盹的猫,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漫画和电视。
【五、关于剪发】
日本总会组织许多奇奇怪怪的比赛来安置他们那些奇怪的闲心。
距离上个月举办的枕头大赛刚刚过去没多久,这周又举办了非常吸睛的——肌肉选美大赛!
获胜者可获得任意超市价值三万日元的购物券。
理乃可耻的心动了, 扭捏着说道:“人总不能连钱都不要了吧。”
“如果不是没有马甲线的话,我就自己参赛了。”她摸着自己软趴趴的肚皮,语气里满是遗憾。
甚尔差点气笑了,他倒要看看是有多大的魅力能让一向懒得运动的她都心动了,“多少钱?”
“三万日元!”烂熟于心的数字。
“……”
这次是真笑了。
甚尔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走。”
结果比赛当天,理乃被拉去交稿:“……”
“甚尔加油!”她眼巴巴的看着甚尔一扬手就离开的背影。
等她回来时甚尔已经在家了。
好快!
总感觉哪里出现了纰漏。
果然他垂着眼睛,把头放在她颈窝声音低沉,“……输了。”
en……怪不得回来这么快。
理乃沉默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毕竟是自己出的主意让他去参加比赛,现在没有赢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