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刚刚还在生闷气,连忙帮女儿解释道:“她没别的意思,小孩子不会说话呢。”
“怎么了?佩瑶,你和笙笙生什么气?”袁母不解的转向这边问。
“是的,小孩子不会说话。这一把年纪的人了,还不会说话,你是故意呢,还是从小缺爹妈教!”方笙笙回视过去,声音不疾不缓问。
“你,你说谁没爹妈教?爸,妈,大姐,大姐夫,你们看看,她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王佩瑶站了起来,指着方笙笙,声音飚高问。
方志强这时听到声响,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葱,不明所以的问:“怎么了?”
“爸,袁康妈妈这个不明阶层的人士,不见得能吃得惯我们这种老百姓烧的菜,你别忙活了,出来坐下歇歇喝点茶,你大半夜出去干活,回来还没休息就来这边忙活,你不累啊。”方笙笙不由分说的走过去,把他爸围裙解了,放到一边,拉着还在发愣的方志强,走到沙发边坐下。
郑萍刚从厨房出来,听到后尴尬地道:“是我考虑不周到,看志强手艺好,就想让他来帮帮忙。”
“外公外婆,大舅妈,我是很不赞同能者多劳这话,不能因为人能干就使劲的使唤,应该多给那些不能干的人一些机会,让他们多学点嘛。特别是一些男人,多锻炼一下他们,有助于他们认识到妻子做家务的辛劳不易,外公、小叔,二姨夫他们,就是很适合出来锻炼成长的。”方笙笙看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王佩瑶一眼,作真诚状道,“袁康妈妈,他们这种阶层的人给你烧饭吃,肯定更合你胃口吧。”
“笙笙,别胡说。”袁晓琴拉拉女儿轻责道。
方志强这时也听出点意思来了,拉着妻子坐下,笑道:“笙笙是真的长大了,说的话越来越有见解,我们就听女儿的,我也休息休息。”
他这个人性情豁达,这些年在岳家受到的差别待遇心知肚明,但也没太放在心上,主要也是不想让妻子为难。但是今天这个情况,女儿突然站出来说这话,既是替他们不平,他肯定要回护女儿这番心意。
“爸,你看她连你都想使唤,这不是疯了吗?是不是上次受伤脑子坏掉了?”王佩瑶嚷嚷道。
“别胡说!”袁父到底还是疼惜晚辈的,虽然不喜方笙笙方才的态度,但也不想小儿媳咒外孙女不好。
“你说什么!”袁晓琴和方志强夫妇默契的同时喝道。
郑萍和袁晓莉、邓伟等人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帮着打圆场,几个人连说带劝,算是把场面圆过去。
之后几个男人都没进厨房,袁晓琴姐妹帮着郑萍把一桌饭菜收拾出来,到一点半一家人才围着圆桌坐下吃饭。
吹蜡烛分蛋糕,一套流程走完,大家有说有笑开始敬酒吃饭。
“大哥真是的,每次家里有聚会,就缺他一个人,今天他女儿二十岁生日,他也能缺席!”袁正柏开席前就被叫醒出来了,此时一边给桌上的男人们倒酒,一边开玩笑地抱怨道。
“本来他都把工作推了,所有手术都安排其他时间,特地空出一天时间,结果医院收治进来一个急诊病人,需要紧急开颅手术,因为手术比较复杂,其他医生没有把握,只能把他叫去。”郑萍替丈夫解释。
“工作重要,菲菲你要理解你爸爸。”袁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