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不会。
我跟卓越不是双胞胎,我没卓越那么好看——即便已经开始有人说我们长得有三分相似,但我仍是那个土包子。
两种力量拉扯着我,一方面想要去跟余柏言搭话,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翘课被老师发现。
又是一阵风,旁边的树叶沙沙响。
余柏言哼起了歌,我听不懂的英文歌。
我知道,人的一生都在做选择,那一天在阳光晒得我快要发昏之前,我还是选择走向了余柏言,因为我清楚,如果这一次我走开了,或许往后都不再有机会接近他。
我站直身子,不再像一个小偷。
我尽可能让自己走得稳一些,来到了他面前。
我在他岔开的□□站定,他诧异地仰头看我,只那么一瞬,我大着胆子弯腰,吻上了他满是烟草味道的嘴。
那年我十六岁,强迫我哥的前男友和我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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