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了攀比心。
商景明面上有了一丝和帝王相似的威势,回答苏漠问题:“自她受伤后,日日去。她养病,没想惊扰她。你那日是意外。”
苏漠松开手。商景明还是去拿了一碗,一口气喝下。
他们在场几人,无人畏喝酒。
商景明喝酒不易上脸。他一碗烧白下肚,闭眼缓了缓。自醒来后,他没有碰过酒。胸口那股热意没有变成剧烈疼痛,让他不禁莞尔。
苏漠:“你想喝酒。”
商景明将桌上牌收拢放到一旁,反问苏漠:“在边塞不能随意喝酒。回京你不想喝?不如回答喝一碗,不回答两碗。”
苏漠是觉得玩那么慢没意思:“只有这么点,不够喝。”
迎春欠身:“花阁酒管够。晚上有空房可睡。”
苏漠没想夜宿花阁:“我送千轶回去。”
商景明:“我不留下。我带她来,当然我送。”
崔仲仁是唯一留不留下都行的人,便没凑这个热闹。他这会儿才想起,等下还得和朋友说几个托词,不然不好交代他半路跑了。
苏千轶旁听着争执。游戏玩着玩着改规定,又争起谁来送自己。她伸手发起了第三轮的牌:“这件事难道不该我来作决定?”
她晚上必然回去,不然苏家人会让人来找她。至于陪同的人——
苏千轶将牌一一放到每个人面前:“我以水代酒,几轮下来只可能我滴酒不沾。我自己回去。你们各自回去。我有春喜,不需要你们陪同。”
她是失忆,不是傻了。
她私下做了很多事。为何面前几个人瞧着,对她的全部都不算了解?唯一迎春因身份特殊,帮着她做了不少事情,对她的事知道多些。
以前的她一定早早知道,在无论苏漠还是商景明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他们对她有情,仅是有情。他们该多照顾她,多体贴她,多保护她。
他们掌控着一切,权利地位,包括游戏规定。他们知道他们一两句话决定了无数生死,哪怕现在争执幼稚,也注定是人上人。他们张开手,指缝里漏下来的东西,能让无数人争夺。
至于她,一位官家女,需要的是“接受”。
苏千轶一一将面前几个人不认同的神情收入眼中,随后翻开自己的牌。
万贯九,全场最大的牌,不会有更大的牌。
她不为所动,弯眼笑起来:“上天眷顾,按照之前的规定,我连一杯水都不用喝。”她的一切该她自己掌控。
这一回翻出最小牌的人又是商景明。
堂堂太子,运势实在不太好,和她走了两个极端。这一场上,掌握了牌,她亦能掌控他。
第33章
运势是一种很难说得清的事。
就如他们现下的这几个人。商景明运势滔天, 生在帝王之宫。迎春运势欠佳,生在罪臣之府。而能不能抓住运势,有没有能力抓住运势, 又是另一码事。
另外三人莫名惋惜将牌往前推。
苏千轶对上商景明。她该叫他殿下。只是在花阁,这个称呼不能喊。她斟酌一瞬,还是舍去称谓, 问面前的人:“要是面前有一杆秤,我于一边,另一边放什么能够与我相称?”
她问出的话, 带着轻微的笑。似是小女子的期盼, 盼着面前的